遮掩藏在魂幡内的身形,作出一副初出茅庐的野修道人装扮,大模大样的站在顾家门前,摆出一副想要上门找人、可又怕找错的模样。
祈方道人的表现极大超出了陈舟的预料。
几乎是同一时间,本还在与人交谈的祈方道人,下意识地就回过了头,望向了门外的陈舟。
感知这么敏锐?”陈舟当即心中一凛。
以当下祈方道人的这般表现来看,他绝对不是个寻常道人。
可是这又说不通了。
若祈方道人真是个有本事的,他又何须与郭北城隍、妖魔相勾结?且把山神庙修的这么简陋?
陈舟心中一顿,又生狐疑。
“怎么了?祈方道长?”见祈方道人突然不言语,转而望向自家大门,顾文彬不由问道。
“除了贫道以外,你还寻了其他人?”本就面色不虞的祈方道人,此下脸色更是难看。
顾文彬神色一愣,“没有啊。”
这时,一旁的顾文瀚小声提醒道:“大哥,父亲病重的事,咱们白日里与锦年提起过。”
“是了,确有此事。”
顾文彬点点头,面露欣喜,“难不成是锦年也来了?
妹婿果然对自家事极为上心!
想到此处,他当即出去开门。
结果门一开,他却是见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黑衣道人站在自己门前,眉头刚要皱起,便见吴锦年从不远处一路小跑过来,有些气喘,又带着些许埋怨:“兰舟道长,你走的也太快了。”
这时,吴锦年看向面露迟疑的顾文彬,小声解释道:“顾大哥白日里不是说,顾先生身子又有些不适嘛,故而我寻了兰舟道长前来,他很有些手段。”
听到这话,顾文彬连忙热情招呼两人进门,脸上神情又悲又喜。
“有劳费心了。”
“父亲他本来白日里只是身子不爽利,可谁曾想夜里刚睡下,却是不知突然受了什么病状,一下子就下不来床了。”
说着,顾文彬看向祈方道人,道:“这位是祈方道长,家父刚有不适,他便来家里叩门了,说是察觉到家里有妖魔气息。”
“起初我还有些不信,直到县尊大人亲自前来,我才敢开门。”
“眼下已经喂了几粒药丸给父亲,安稳下来了。”
陈舟和吴锦年当即对着院里的几人颔首示意。
屋里的其他人识不得陈舟的面貌,傅天仇却是再清楚不过了,心中暗道陈舟怕是去县衙寻不到自己,这才找来了这儿。
只不过眼下有祈方道人在场,所以也不好相认。
这时,祈方道人似是已经检查完了顾长有的情况,当下出言道:“我已经给顾先生喂下了灵丹,已是安然无碍了。”
说罢,他转头看向陈舟,伸手引领:“兰舟道友,还请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