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再到证了真人神通。
而在此期间,福生贵也从一个被师祖笑称的“合该青皮”,成了玄阳观名正言顺的灵兽。
也就是在玄阳观了。
“也不一定是养的。”这时,福生贵冷不丁的突然说道。
“不是养的?”燚阳真人一怔。
福生贵看着燚阳真人,缓缓道:“我不是说了吗?他修的是月法,重阴藏,且你又没见过他的真身,安知他是人是妖?”
听完,燚阳真人好生沉默了一阵儿,这才迟疑道:“可我观他言行,不象个妖。”
闻声,福生贵却是瞅了燚阳真人一眼,面不改色道:“当初你师祖看我,也觉得我不是妖。”
同时,福生贵心中暗道;
还说我合该是个青皮才对。
不过那都是早先了,现在这桩“青皮旧事”,早就没人知道了。
过了片刻,燚阳真人摇头道:“师叔,是妖,不是妖,又有何干?”
福生贵点了点头。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给你提个醒,你自行斟酌便是。”
说罢,福生贵就要起身回洞。
可刚动了动,燚阳真人却是道:“师叔,事情说完了,银子该给我了吧?”
福生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急忙就要飞走,可却被一道法力定在原地动弹不了。
“什么银子?你要银子,自己赚去!”福生贵急得尖声嚷嚷道。
“师叔,师侄此次为了你修为突破,可是花费了不少灵资。”
燚阳真人似笑非笑地看着福生贵。
“你私底下偷偷指使道童,卖长灯宴名额赚的那些银子,怎么也该给师侄回回血吧?”
说罢,燚阳真人带着福生贵一同往崖壁内的洞窟而去。
燚阳真人方才只扫了一眼,便勘破了私卖名额一事的真相一一个童子也就罢了,偏偏还是团伙作案,能在玄阳观内有如此能力,还这么爱银子的,就只有福生贵一个了。
甚至整件事,多半都是在福生贵的指使(威逼)下完成的。
见事情败露,福生贵顿时哭丧着脸,撕心裂肺的大喊,比方才被灵火焚灼的声音都要惨烈些。
“不行啊!这些钱都是我赚的!你不能抢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