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冷清了下来,再也没媒人登门。
而对此,吴锦年却是甘之若饴,丝毫不在意旁人的闲言碎语。
此刻,吴家屋子里,灯火点得亮堂。
吴锦年正与母亲张氏说着话。
“娘,孩儿这段时间再多出城几次,你也多去那些有适龄姑娘的街坊家里串串门,表现得急迫些。如此反复几次,咱们搬出这陋巷,也就顺理成章了。”
张氏这半年多来不愁吃喝,日子过得舒坦,已是将身子将养得健健康康,如今又逢喜事、红鸾星动,更是喜上眉梢,只觉得事事顺心如意。
只见她此刻双颊红润,嘴角含笑:
“放心,为娘省得!”
可就在片刻之前,她还满脸愁云,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她婚后是遂心如意了,可吴锦年的婚事却也因此受挫。
为此,张氏满心愧疚,只当是为了成全自己,反倒眈误了儿子的终身大事。
直到方才吴锦年言说,他本就看不上陋巷里的姑娘,此番正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搬出陋巷,寻一位知书达理的小家碧玉为妻,张氏这才茅塞顿开,瞬间神清气爽。
是了!原来是自己钻了牛角尖!
如今自家日子这般红火,怎的反倒要去求着那些人家嫁女儿?
合该为我儿子寻个贤淑闺秀才是!
搬家一念起,顿觉天地宽。
母子二人当即商量妥当,分别在自己那头使力,争取为下半年搬出陋巷寻个顺当借口。
你们这里不嫁女儿,那我为了儿子的婚事,不惜砸锅卖铁也要搬去别处安身,以求能谈成个亲事,这总在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