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没?”
一提到这事,陆志远当即满脸晦气道:
“姐夫,别提了!咱们派去的人,连幽鬼道的人影都没见到一个,好不容易使了银子,托人往幽鬼道的门派驻地递了个话,结果就一直被晾着,没人搭理。”
“这不,眼看年节到了,派去的人熬不住,昨日就回来了。”说这话时,陆志远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自家姐夫的神色,见段广汉并未动怒,暗自松了口气。
不为别的,因为那个熬不住的人,正是他新纳妾室的兄长。
要不怎么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见事事没着落,段广汉眉宇间闪过一丝疲惫,叹气道:
“罢了,也别再往外撒银子了,就事就这么算了吧。”
“啊?”闻言,陆志远登时心中一惊。
段广汉抬眼看了他一眼,缓缓道:
“我即刻去书房修书一封,差人送往京里座师那儿,调令约莫今年便能下来。”
说着,他站起身,边摇头,边叹气道:
“不知怎么的,这郭北县我是越待越不安稳了,总觉得心里堵得慌,象是会生出什么大事似的。就这样吧,等熬过了今年,这里也就和我八竿子打不着了。”
段广汉的身影消失在堂后,只留下一道馀音传来:
“这些年收来的铺子、银股,都尽快出手了吧,聊表我这个学生未能孝敬座师的心意。”
……
“唉,心意啊,心意啊……”
“我胡五德该怎么向姥姥表达我的忠心呢?”
郭北县外,金兰古道的岔路口上,胡五德遥遥望向远处山上的兰若寺,心中纠结难以言表。
他徘徊许久,却始终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