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拉努斯通过家仆,把牛肉披萨的菜谱给带到了罗得岛来,他平日里吃饭要么是尤米尼斯留下的两个女仆来做,要么就是在师尊家里,毕竟波希多尼这里不
这用餐的人,一定是不会少的。
小希拉努斯这是战术喝水,他需要缓口气调整思路。
莱昂纳图斯也不着急,他这边看着小希拉努斯在黑板上用白垩土画出来的图形,还夸赞道:“孩子,哪怕你搞了对反”这样的修辞诡辩,不象是斯多噶派的芝诺宗师,倒象是另外一位爱悖论的芝诺,你的天赋是这个年纪孩子当中......现在也就伊阿宋和你是一个水平的。如果看看那些大宗师,狄奥多图斯大师...
”
“如果只谈论计算,象他这么大的时候,我可能比这个从罗马来的孩子厉害。可是他是半路才开始学习几何理论的,之前用的都是罗马人朴素的办法,可以用朴素的办法和几何学的真理结合,这是个了不起的创意。”
小希拉努斯虽然想谦虚,但是没有证据无法谦虚,自曝光是从后世来的,你没有实证的话会被认为是各种他们不能理解的。
希腊这里还好,不过是“渎神”,一个小孩也就被惩罚一下,认个错就完事了。
要是换成中世纪,虽然绝大多数的宗教裁判所是讲道理的,不会轻易烧死个人,但是那些迷信的信众眼里,可不是这么回事。
最惨的,其实是被极端基督徒撕碎,至死残缺不全的肉体还在火中颤斗的女哲学家希帕提娅。
在《城市广场》电影里,希帕提娅是年轻漂亮的样子,确实希帕提娅年轻的时候同时因为美貌和智慧被赞誉。要是象是描述她二十多岁的样子,大概狂暴的基督徒还舍不得杀。其实她惨死的时候是个老太太,也不是电影里那样,她昔日的仆人为了让旧日主人不会太痛苦,把女主人给勒死,死后才被狂暴的基督徒用石头处刑,实际上是虐杀而惨死的。
和一些狂信徒,有时候是没法讲道理,或许“十字架”象限是小希拉努斯将来祭出来能够给数学家使用的保命符。
现在他喝水的时候,也在注意思考问题,其实莱昂纳图斯也在战术喝水,他对于小希拉努斯直接拎出来的这个观念,也要思考如何应对。
因为对方用的是斯多噶派的内核观念,逻各斯这事儿,跨派别也会互相承认的,可以说是在棋盘上下棋的时候反制了一手(因为这会儿希腊大概没有国际象棋,不能说将军)。
这个时候,就得看师母波塞冬妮丝的了,虽然她不是学者,但是从她回来以后,师尊的生活起居不少都由她这作为女儿的接手安排。
然后端上来的蛋糕和披萨,还有各自喜爱的饮品,甚至是根据这些学者的个人习惯搭配的。
有些人喜欢清水,有的人就喜欢蜂蜜水,还有人喜欢引用葡萄酒或者大麦发酵的清淡啤酒。
至于吃的,蛋糕是正方形的,披萨都是圆形的,小希拉努斯久违的露出了狐狸一般狡黠的微笑。
他内心里暗喜:师母,干的漂亮。
他这个时候用披萨刀切正方形的蛋糕和圆形的披萨,却刻意的斜着切蛋糕。
切断意面会激怒意大利人,大概这样切蛋糕,能够激怒毕达哥拉斯本人,但莱昂纳图斯也笑了。
他内心想的是:好小子,在这里埋伏着呢!这辩论可不好办了!
因为他切的这一刀,就是毕达哥拉斯学派着名血案,连庞培都知道这个事儿,并且说过“俺寻思,毕达哥拉斯他不地道,不就是个解释不了的数么?”
虽说学术离庞培远去,但这还真有道理。
“孩子,你这样切蛋糕,可三角形的论述,还是你刚才做的啊。”
“莱昂纳图斯先生,我在这里就想要说逻各斯”的定义当中,您能够接受这块被切开,长为1罗寸,宽为1罗寸,但这条斜边却不能用完美的数解释的蛋糕么?如果我四等分的话,您又能解释这斜边为1罗寸,可是长宽相等,不能用数解释的蛋糕么?”
似乎很有朴素的道理,就是罗马人那股子实用性的轴劲儿。
“这确实存在,又难以反驳。”
“我们当然希望逻各斯是纯粹的,可是有时候就是不会出现完美的整数,在从α点到β点之间的距离,并不是我们所见的整数。因此无法表述的”度,事实上就是存在,也符合逻各斯的秩序,如果妥善利用的话,在运算中也能够起到作用。”
小希拉努斯拿着两个三角板,也提到了这件事情。
“就是这两个三角板,也一样不能准确的表达其中一条边的长度,另外两条边却是可知的整数。倒是这切开的披萨,还有半圆尺和量角器,其直径是确定的,只是通过求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