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拉努斯都要从他所剩不多的荣格博士和弗洛伊德的知识当中,来解析卡珊德拉的现状了。
她被师母抱着到这个卧室来,大概是过去的那种心理警剔放松下来,在进入深度睡眠的时候,就会有这种情况。
梦中会有须求,这是难免的。
至于自己抱着她,卡珊德拉一直都在冒汗,过了一会儿才安静下来,这都是正常现象。
但是对于学者和祭司的女儿来说,她要是醒来以后还记着这个梦,大概就需要别的什么解释方式了。
心理学这块,小希拉努斯也只是知道荣格博士的性格特质,以及弗洛伊德梦的解析的很少一部分。
如果自己能够给卡珊德拉更多的帮助,大概她的情况还能好一些。
他就这么靠着墙,自己给卡珊德拉当膝枕,稀里糊涂的睡了一夜。
睡下以前,他又在昏暗的油灯下看了父亲信件的末尾。
因为弟弟出生了,为了保证尼卡诺尔对他的忠诚,尼卡诺尔作为自由民释放,要推迟到小希拉努斯的成年礼以后。
毕竟弟弟的取名在这里摆着呢,恩主还是需要确认的。
这也是奴隶制的特点,尼卡诺尔也是运气比较好,他是家生奴,又是希腊裔,还有才干得到了重用,将来自由了,不管是靠自己还是依附于恩主,都是能有出息的那种。
小希拉努斯这天晚上,也在做梦。
只是他的梦中,是一场儿时的凯旋式,那是在给他安排家教之前的事情了。
克拉苏和大将庞培,一个镇压了奴隶起义,一个平定了难缠的塞多留,他们在对内的战争中,获得了小凯旋式作为奖励。
从他出生以来,就只有路库鲁斯获得了大凯旋式的资格,但是因为前线战争还在继续,米特拉达梯始终没有被抓获,没有班师也就没有凯旋式。
这个梦,确实也有些奇怪。
他醒来的时候,看着卡珊德拉还睡着,神色放松下来了。
别人都是有卡珊德拉这样的女孩子,可能要大一点,来给男孩子垫膝枕。
换成了他,要安慰这个受到创伤的女孩子。
最好她醒来的时候,一点都不要回忆起来噩梦,不要象是自己这样,至少当天甚至第二天能够清淅记得梦见了什么。
要是碰上个占下师,没准还要找他作为灵媒..
不过现在把卡珊德拉的小脑袋扶回到枕头上,也可以让自己轻松一些了。
那么问题来了,就是女孩的脑袋分量,也要考虑到人的身体重量,脑袋要占不小的一部分。
换别人来试试,这腿也会有点麻。
等到沙漏的计时,从早上师尊家里的公鸡打鸣,到沙漏的时间刻度来到了“早餐”,卡珊德拉醒过来了,小希拉努斯的腿也不麻了。
“少主,您好象有些疲惫。”
“不要紧的,昨天晚上被师尊叫去谈论文,你睡着了以后差点通宵。不过你也知道,我一向醒的早。”
卡珊德拉揉揉眼睛,仍然象只乖巧的猫咪,她看起来是一点也不记得了。
毕竟两人独处的时候,各自都是不藏私的。
小希拉努斯毕竟还带着穿来的一个成人的思维,只不过这身体还是孩子。
将来同一个屋檐下,只要两人平安顺利的长大,总是会坦诚相见的。
但是他也没法脸红,只能想着自己要好好保护这个女孩,让她至少在自己家里不要受到严重的伤害。
当然,卡珊德拉此时还没注意到,自己的挂坠现在暴露在外面。
这时候,倒是小希拉努斯可以借题发挥了。
“那是猫头鹰,猫头鹰在希腊代表着雅典娜,在罗马代表着密涅瓦,这两个神庙实际上是一位女神的在不同地方的显现。而且,这是麦加拉风格的,只有母邦是麦加拉的祭司和她们的儿女,才会受到这种挂坠的庇护和保佑。”
“是的,只是我也记不清,我到底从哪里来。”
“卡珊德拉,伊阿宋师兄说你有攸克兴海南岸的口音,这种口音,大概是介于普罗蓬提斯、比提尼亚和本都之间的,就是那几个城邦。”
卡珊德拉只记得母亲和父亲,其馀的因为那时候年幼,还有从小颠沛流离带来的精神创伤,已经记不得了。
似乎她的人生,就是从和母亲被从燃烧的神庙里带出来,到了提洛岛,到了克里特,然后是母亲魂归大海,她的灵魂大概永远的受波塞冬的保护了。
“少主,我在您身边就够了。”
“我也想知道你的身世,那些渎神的人,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小希拉努斯和海盗团伙那些被俘和投降的人,也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