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箭手们愿意归顺,辅助兵双薪。
老弱妇孺,不管是已经归降的,还是几座城堡内的,也是予以妥善安置。
那些海盗愿意归降的,哪怕此前恶贯满盈,也会给他们生的机会。
佣兵当中不愿意在罗马的辅助军服役的,也可以发放路费回家,或者在内陆某地安置,把家人接来。
这一切都是按照庞培的意思来的,甚至还有罗得岛来的希腊年轻学者,就是小希拉努斯同门的师兄们,他们在阵地前面对着堡垒在喊话。
海盗喽罗们见了这个架势,倒是自己用脚投票,跑出来的那是真多。
小希拉努斯也是见识到了,真是够可怕的。
哪怕是自己翻译成了拉丁文,抄写员们又给翻译成了各种文本,原文的力量可能还大幅度的衰减,但是跑出来主动投降的喽罗,那是越来越多。
甚至在大营前面喝水啃面包的,小希拉努斯粗略算下来,也有些千馀人,这些人是真不想送死。
庞培来看他们的时候,看到了这位威风凛凛的大将,这些人是真的按照东方人的礼节,纳头便拜。
这种顶礼膜拜,满足了大将庞培的虚荣心,同时他也言而有信。
“你们不管以前做过什么恶,从今以后,都重新做人,可以信你们的众神,在内地有自己的土地,只要从今安心的带着家人过日子,就都是自由的人,你们的子孙也能有机会添加辅助军,甚至获得公民权!”
这可以说是罗马内核的价值了,海盗喽罗们,听了更是感恩戴德。
但是庞培在满足了自己的虚荣心以后,又提到了一件事情:“罗马人的膝盖,只会跪在众神和父亲面前,你们这样膜拜,我也很难接受。都起来吧,我们可以作为朋友。”
他说话简略,甚至还和身旁一个年轻的海盗喽罗拥抱。
只见那喽罗用希腊人的语言说:“大帅,您的铠甲太硬!”
这是庞培用力太猛,把他给咯到了。
又等了一天,庞培也在等待,现在不是月底,哪怕按照叙利亚历法也是。
大概哈达德不会着急投降,因此他也有耐心。
陆续跑出来的喽罗越来越多,需要各个军团和辅助兵来安置,并且把他们收押到军营背后的临时营地去。
这样庞培也不着急,他只管在这里等着,人跑出来的越来越多,也就意味着海盗的军心彻底瓦解了。
而堡垒内部,当伊西多鲁斯醒来时,也发现了情况。
他现在可以离开自己的内室,但是看到的情况是,除了少数喽罗,就只剩下哈达德的弓箭手了。
“他们都到哪里去了?这是背叛!这是背叛!”
“大帅,现在说这些,也没有意义了。阿纳多托鲁斯带着弟兄们去找一条生路,而我愿意陪伴您在这里,是看在往日您作为雇主的情分上。留在这里的弟兄,不是我们这些雇佣军,就是您最忠心的部下,只是......阿蒙帕内布呢?”
哈达德劝这位海盗王投降的时候,一时疏忽,发现阿蒙帕内布跑了。
这个总管抱着一个财宝箱子出现在庞培的面前时,脸上也带着谄媚,还有他肉麻的称呼。
“最伟大的统帅,海洋的统治者,比拉美西斯二世大法老还要伟大,如蜜蜂一般勤劳,如公牛一般强壮,阿蒙神也会庇佑,拉......”
埃及人就喜欢加这些无意义的修饰辞藻,要是正经过来办事的埃及人,庞培大概听了他们嘴里说的话,拍马屁的时候还很舒服受用。
问题是,这人是伊西多鲁斯的总管,说话间就让庞培感到了厌恶。
“统帅,这个人该怎么办?”
“听说这个人就是伊西多鲁斯背后装神弄鬼的主使者?”
“是的,统帅。”
“我虽然虔信众神,认为朱庇特和马尔斯庇佑着我,但是你们都知道,过去我们吃过塞多留多少苦。”
庞培提到了塞多留,显然是装神弄鬼的那一面,不是战场上的交锋和个人恩怨。
因为这个,他就更嫌弃这个埃及人。
但他也不能食言,只是想了个别的办法。
“你们把这人安置下去,他带来的财宝都归公,作为将来凯旋式上的装点。
至于您本人,总管......我会安排您到后面的营地里去,那里会有人妥善安置您的。”
庞培甚至用的是敬语,阿蒙帕内布听到了耳朵里虽然觉得这位统帅宽恕了自己,但是看着他的表情,却又感觉到发毛。
“统帅..
”
“您会得到安置的,法比乌斯,带着他过去吧。我让罗马最光荣的贵族军人带着您到营地去,这也是一种礼遇。”
然而,庞培把他安排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