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的意思,老友。你的仆人我也会带出去的,庞培会对他们宽容的。若是我能成功,就找对面的克里特弓箭手,把劝降书射到城堡里来。”
阿特纳多鲁斯还是很够意思的,他的家人都在本都的乡下,就是米特拉达梯想用亲人威胁他,他也不用担心,因为他没有这个能力。哪怕是在信中提到的,他要在某个地方发动反击,更可能是去夺回本都的首都锡诺普,最后也不会威胁到他的家。
而且他为米特拉达梯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过去的恩情也还完了,是时候离开这条只会利用人的毒蛇,还有他装神弄鬼的盟友伊西多鲁斯,去过自己的生活。
他带着摩下的弟兄,以及大量的海盗和雇佣军的家属,打开城门,就是这个意思。
这会儿倒是很少喝酒,但是酒量惊人的哈达德,说是要陪着伊西多鲁斯喝几杯。
海盗当中,就象是希腊人一样经常豪饮,希腊人豪饮能喝死了亚历山大大帝,但那也是大帝30多岁就一身伤病作为诱因而进一步产生的后果。
伊西多鲁斯此时喝酒,还要讲究些排场,甚至叫来了女奴来弹奏弗里吉亚人的音乐,至于女人在唱歌这件事情么...
小希拉努斯可是没在这里,要不然他得被这一幕给逗乐。
愁眉苦脸的伊西多鲁斯在那里喝一杯,哈达德就陪着他喝。
“大帅,别愁眉苦脸了,来喝一杯吧。”
“啊,现在就剩下你这个叙利亚人还在这里了。阿纳多托鲁斯干什么去了?”
“还是老样子,视察城防。但他麾下的弟兄们,也没有多少人了。我们的粮食和饮水,现在倒是还能坚持半年以上。”
“如果能再拖一阵,自然是好的。”
哈达德说的,伊西多鲁斯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以他作为佣兵良好的信誉来说,大概是没有问题的。
阿特纳多鲁斯他倒是要防备一下,但这人去“视察城防”了,哈达德这么重视信誉的人,应该不会说假话。
然后,叙利亚人说的,和实际情况不太一样。
他已经安排了最精锐的弓箭手弟兄,隔绝了伊西多鲁斯的内室和外面的联系,除了伊西多鲁斯的几个不怎么上阵的亲信以外,都给拦在外面。
也包括那个伊西多鲁斯居然还养了个埃及太监,也是他的财务总管,叫什么阿蒙帕内布的,哈达德不是不懂埃及人的语言,就觉得这个名字安排在一个太监身上,多少有些滑稽。
不过联想到他是伊西多鲁斯不上阵的心腹,倒也不奇怪。
装神弄鬼的办法,多半是从他这里出来的,狄奥尼索斯在海盗王面前都能说上话,但是对这家伙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主人,您还要美酒么?”
“去拿吧。”
“如果这个时候罗马人袭击怎么办?总管,还是让我手下的弟兄们去拿酒好了。”
阿蒙帕内布看看周围的情况,确实也有些不妙。
但因为佣兵信誉的问题,哈达德他不会在契约到期前干什么的。
就是堡垒下层的声音,他想去打探,也没有办法。
内核圈,是这个叙利亚人带着的八十个精锐弓箭手,房间的三个出入口都被封死,伊西多鲁斯那个祭坛下的密道,偏偏又不能展示出来,还要考虑到不能暴露给哈达德这个雇佣兵,他也是出不去的。
阿特纳多鲁斯此时已经成功的带着妇孺离开,甚至都没有带走财产。
重点,在于保命。
庞培在大营里坐着,看着卡珊德拉和小希拉努斯两个孩子在玩牌,小女仆这会儿还占了上风。
虽然下棋小希拉努斯也很厉害,但打牌这种要看运气的事,他不是一直运气都好的。
庞培虽然在军营中,还是很宠眼前的小孩子的。
他们主仆二人,虽然是在“赌博”,但筹码是却是庞培给准备的葡萄干和坚果。
“不玩了,今天输的可真多,我在别的地方获得神的眷顾,在玩牌的时候,就会被福尔图娜全都扣掉。”
每个希拉努斯,都有他们倒楣的地方。
爷爷的霉运在战场上(条顿人和辛布里人入侵大败),父亲总是因为老好人性格被被人在官司上碰瓷(之前喀提林的起诉,以及公寓楼和产权的官司),他这个作为几子的,目前看来已经是运气最好的那个了。
他不过是在玩牌和赌博的时候,会输的一塌糊涂。
也好在他和卡珊德拉是主仆,两人在庞培面前还要有些分寸。换成在家里,就要被两个姐姐捉弄了。
听到小希拉努斯这话,庞培也被逗笑了。
“贤侄,你的才智还是要用在正途上。。你就是再会经营,这样的赌运,哪怕碰上卡珊德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