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白天又能看的很远,甚至还能够注意到队列中细微的活动。
他作为随从,比自己可好用的多。
庞培似乎是看出来心腹奴隶的嫉妒了,他悄声对这个希腊化奴隶说:“这孩子只是在我这里学习,过后还要去学院,要么回到他父亲身边。”
德米特里乌斯甚至一句话没说,就得到了主人的回复,他们之间的默契度可见一斑。
因此,德米特里乌斯虽然气量狭窄,也不再多言。
小希拉努斯敢在高处,也是海盗那边的弓箭手射程到不了他们所在的位置,以及过河的克里特弓箭手不断地用弓箭杀伤后排海盗一方的步兵。
绝对安全的时候,在车顶看着倒也无所谓。
就在他观察到“金牛座”军团的步兵大队刚冲开的豁口,又被后面补上来的吕底亚步兵挡住时,也看到了海盗战线后方的异动。
“统帅,那边有个跑的很快的法比乌斯!”
庞培听了,也憋不住笑了起来。
“那就是哈德利阿努斯这小子到位了,他应该叫神速”费边,要是将来有机会当了统帅,估计就是这个绰号。”
但罗马的贵族子弟,在竞争中也是很激烈的,有军功,有家族底蕴,还要看看罗马的政治环境,以及背后是否有人支持。
象这样的军事保民官,其实也有不少。
他及时的率军赶到,不仅是带来了生力军,还顺手切断了海盗和大营的联系,海盗的一侧退路和大动脉,也就此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