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保民官做陈述。”
老伊萨里库斯这边用手杖捶打地面,表示保民官可以发言。
“特选父亲们,我在这里做出一个特别提案。我们过去一年对海盗战争的失败,原因在于兵力不足,并没有能够封锁海面,导致海盗们能够从封锁线的空隙逃脱。因此,我们应该有一位大将统帅军队,在整个地中海调动500艘战船和12万军队,对这些海盗进行彻底的,毁灭性的打击。”
“那么保民官加比尼乌斯,你又准备推荐谁来担任这个统帅?”
当场就有人质问,还是来自保守派的元老发言了。
“我
“可是这违反了元老院的先例,保民官!你应该知道,违反了先例的保民官,最后会有什么下场。”
看着这一幕,西塞罗也觉得有些滑稽可笑。
“是庞培熬死了塞多留,又和克拉苏一起钉死了角斗士,要不然他们都不能在这里畅所欲言。”
西塞罗是能够看清形势的,大将庞培只不过是爱慕虚荣,他渴望胜利,但是对于权力的渴望,却没有出风头,在人前享受欢呼那样重要。
这样的大将庞培,虽然伟大,但是不会成为大帝,他只是希望有伟大的功业罢了。
让他带领12万军队,他随后也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如果真的要做,他上一次兵临城下就应该和克拉苏分个高低。
显然不是,西塞罗很清楚,庞培和克拉苏两人,都还是愿意在共和国的框架内行动的,他们的青年时代是同盟者战争一直到马略苏拉内战,本身又是苏拉一党,在共和国的体系内,对他们是更为有利的。
操纵元老院,能够让他们各取所需的获得利益,而且推行一系列对他们有利的法案,这些法案至少能够保证在反对派的执政官上任之前,在罗马让他们的利益最大化。
如果是别的途径,显得太过危险,又违反了罗马的传统。
更何况庞培出身不高,克拉苏虽然是骑士阶层的领袖,但是他和几个经常掌握最高权力的氏族的出身,还是有些差距的。
克拉苏是个李锡尼,路库鲁斯也是李锡尼氏族的成员,相比之下后者也很富有,而且人脉更广。
苏拉当年在指定监护人和遗嘱执行人,都是更中意这条金枪鱼,只不过当时他出征在外,庞培和克拉苏在内,就掌握了最高权力。
他们两个要利用元老院和罗马共和来获得利益,同时又要维持这套体系的运行,把保民官抬出来,自然也有用处。
然后,老希拉努斯和西塞罗这边,就看到了一根手杖飞了出去。
虽然不让带兵器,但是发表提案的卷轴,木制的拐杖,以及其他一些什么东西,还是能够带进来的。
然后,罗马元老院里,这就要打起来了。
这会儿,也就是不能带匕首这类玩意儿。
“老友,看起来今天我们还是......”
“先不要着急,这个提案还只是刚刚被提出来,要是元老院今天的议事日程不能持续下去,就要改天再议了。”
西塞罗说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始盘算几种可能的情况。
如果今天没有闹的太大,等下扈从们用束棒敲击地面,就能够恢复秩序,那么议题继续进行。
如果打的一团乱麻,就要改天再办。
还有一种比较糟糕的情况,就是下一次表决的时候,有人在此之前企图发言采取拖延战术,意图搅黄了这个议案。
这种时候,如有必要,其实可以在公民大会上表决通过。
今天这会议开不成,库里亚会堂门口还有公民在那里,公民有时候也不会惯着有个人一直说个不停的。
但西塞罗考虑的,是按照程序来执行,直接在这一次会议结束以后,按照会议中断的原则,到了下一次会议开始时,就要加比尼乌斯继续他的提案,接下来由元老院来进行表决。
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才能够转交给公民大会。
其馀的保民官,今天这个事情不会有什么举动的,他们要么是庞培安排的人,要么就是中立的。
但现在看到了大将庞培坐在一边,他的面色是很严肃的,而且还歪着个嘴。
就这个样子,小希拉努斯是没看到,看到了会感觉更象是安切洛蒂。
最后的结果,就是这一次提案被打断,也好在执政官和监察官都在现场,才没有引发更大的混乱。
西塞罗甚至不需要到执政官面前去说什么,他坐在这里等着的时候,庞培走了过来。
“西塞罗,看样子被你说中了。”
“这没有办法,罗马历史上没有单独一位大将统帅如此之多兵力的前例。虽说是这样,您应该已经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