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发言。
“造一艘船,不光是这艘船的外形和内部设施没有问题,还要考虑到,经过那些港口,在港口里,应该怎样收税?如果只是一艘客船还好,如果是货船呢?谁来保证上面货物是安全无危害的?在意大利以外的地方停靠呢?”
“好了,西塞罗,这种时候你考虑的可真多。”
“希拉努斯,老朋友,你要知道这可不是开玩笑,如果只是在意大利跑船还好,如果碰上个韦勒斯,对船员和乘客进行叼难呢?”
西塞罗有两件值得夸耀的事情,都和西西里有很大的关系。
一件是当初他在西西里任职的时候,找到了阿基米德的墓地和骨灰瓮。
另外,就是西西里总督韦勒斯的案件,他在事后也没有按照潜规则,在西西里获得什么好处,反而帮西西里的全体居民出了一口恶气,让韦勒斯被流放到意大利以外去。
他考虑到的,就是行省总督和财务官,还有地方官僚,哪怕是这艘船属于一比特老名下的财产,但根据罗马人的那些规矩,特选父亲们不能够直接经商和从事手工业,希拉努斯父子现在拥有的手工作坊恰好不是盈利的,这倒还没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