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另外有一种情况的话,就是老希拉努斯的妻子塞维利亚持有这些财产,她拥有独立的财产支配权。
但这里就是突破口,小希拉努斯还站在那里,喀提林这个时候转而把突破口对准了老希拉努斯。
“可是你的父亲庇护你,小子,最终这财产的支配,还是你的父亲来做出决定。”
和自由民是寄托财产不一样,在这里,喀提林抓住的是一个不能回避的点,父子之间的财产关系,尤其是儿子还没有成年。
如果是夫妻这一块的,反而不是太好的突破口,塞维利亚来自塞尔维利乌斯氏族,而且家族的身份地位不逊于希拉努斯家,虽然罗马还是父权社会,但是男女双方在财产分割时是平等的。
更何况,仔细一看这对夫妇,正好是重组公民大会的那位王的氏族,以及推翻末代王小塔克文的氏族,天生的就和王权不在一路上,反而是支持平民的家族背景。
只不过,没那么极端而已。
现在喀提林把球踢回来,自然也有他的考虑。
“创建手工作坊获得的收入,仍然会进入你父亲的名下,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孩子。如果你现在已经成年,穿上了代表成年礼的托迦长袍,这句话就没有同样的效力。我通过一些同僚的孩子听说,你在儿童法庭上就是一个出色的裁判官,你又这样聪明,应该会懂得这些道理。”
喀提林这个时候算是点到为止,他对于小孩哥再怎么凶,最后突破口都要在他父亲身上,目的是打击希拉努斯,不成的话也能控诉富人而出名。
但是要败给个小孩么,因为是闭门磋商,眼见为实,不见为虚,他倒是不会有什么损失。
接下来他要担任一年的裁判官,再接下来就可以到一个富庶的行省去担任总督了,那个时候可以大捞特捞,这也是规矩。
只要不象是愚蠢的韦勒斯一样被盯上,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
老罗马贵族么,总是有些厚颜无耻的家伙,甚至算盘打的还很响。
虽说,罗马到底有没有算盘,小希拉努斯也搞不清楚。
既然对方都已经把话讲到这里了,他就要使出来更强的大招。
“各位特选父亲啊,希拉努斯的儿子在这里也要说明,这个手工作坊本就不是为了盈利,而是为了一项杰出的发明,有利于保存我们的文化!”
这话说出来以后,算是语惊四座。
好个站在板凳上发言的“小公民”,要不是因为他的头脑聪明超过寻常儿童,大概也不会让他来做这个发言。
然后,他又要放大招了。
西塞罗听了也有些兴趣,于是他起身发言。
“贤侄,汝何出此言?”
他用拉丁语演讲的时候,就好象是恺撒的战记,可以作为拉丁文的模版,都应该学着点。
“西塞罗阁下,我父亲尊贵的朋友,杰出的司法学家,您应该也知道,日常诉讼的时候,总是有抄写员在身边吧?”
“是的,孩子。会有很多抄写员,有些人用的是蜡板,也有使用羊皮纸卷和莎草纸的。”
“您知道莎草纸的制作方式么?”
“我当然知道,不仅是产自埃及的莎草,其馀一些地方原产的也可以,只是埃及的沼泽当中,这些莎草的质量很好,因而坚固耐用,我们使用的优质书籍,都来自埃及的特产。”
“可是要消除上面的墨迹,也只需要草木灰和其他一些特殊的材料。莎草从来都是在那些沼泽当中出产的,而用户却不在少数。”
因为他还是小孩的身份,小希拉努斯没法用昔兰尼加的避孕草药来做比喻,他只能继续针对莎草来说。
“但那不过是抄写员的行当罢了,孩子。”
西塞罗想要捧哏的时候,确实也很有一手。
他这样说的时候,就看到了小希拉努斯在蓄力。
“今天还有很多莎草,这当然是优质的原材料,可是沼泽不总是沼泽,就好象现在到了阿非利加,很难看到狮子一样。”
那是事实,北非的这些狮子,因为罗马斗兽场的须求量太大,已经大量减少,欧洲见不到狮子,而北非的也大量减少。
他的手势还没有停,意味着还要说话。
“特选父亲们啊,我向父亲提出要建设新的工坊,就是因为担忧这一点。而替代品的材料,也不是没有,就是我们从亚洲引进的黑桑树!虽然这种树很少见,只在一些富人的庄园里出现,出产波斯大王才能享用的桑葚,这样美味的果实是如此饱满,能食用又能酿酒,与此事却毫无关系。”
虽然这段话是无效的,但他也要引起特选父亲们的注意。
“可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