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政官在中间,监察官分列两边。
保民官们今天入场的,就坐在边缘的这一圈,他们在下面也方便行使否决权。
在上面的看台上坐着的,就是此次出席会议的元老们了,他们多半有担任过各级官职的经历,此时的人员,按照苏拉上一次扩充元老院以后来估计资格,最多可以有六百人,这远超往日的三百人定员。
因此,这里面扩充进来的人物,总感觉有一些人,不是那么达标的。
其中,象是喀提林这样穷凶极恶的人,不在少数。
他干过的坏事,小希拉努斯也不是没有耳闻,而且来年他居然还能够担任官职,这件事情就让人感觉奇怪。
按照议题,应该是喀提林本人来发言,但是小希拉努斯站到那个台子上以后,抓着儿童托迦袍的紫边,上来就来了非常劲爆的发言。
“尊敬的两位执政官,霍腾修斯和梅特鲁斯二位阁下,以及两位监察官长老,元老院的各位特选父亲,公诉人和审判双方,我可以提出一个请求么?”
西塞罗看了以后,眼前一亮,这孩子还真象是那么回事。
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怎么看他都象是在模仿自己。
也难怪有人说,小希拉努斯在说话的时候,就象是个缩小的西塞罗。
霍腾修斯看了以后,也觉得这小子有些东西,虽然年纪很小,但是知道尊重规矩,而且很有礼貌,还有清脆明亮的童音。
“孩子,我们允许你先做一个陈述。”
小希拉努斯在这里,也就直接开始说话了。
“一百多年前,阿非利加努斯也在这里被提起了诉讼,起因是塞琉古的安条克大王因战败而赔款,有3000塔兰同不知道去了哪里,到了国库的有15000塔兰同。”
这个开场白,对于一个马上9岁的孩子来说,可能还有些超纲,但是小希拉努斯讲出来却很合适,因为他读的书真多,而且对于共和国的战史也很有兴趣。
虽说,他更多的是在研究种地和开作坊。
“这孩子还会引经据典,而且这一手有备而来。”
西塞罗看小希拉努斯可比他老子顺眼多了,因为老希拉努斯演讲水平很厉害,但他引经据典的时候很少,至少不会象是他儿子这样,开篇就放出来了共和国历史上的英雄人物。
但他转念一想,这样发言引出大西庇阿,肯定是有预谋的。
喀提林还是漏算了一个孩子的聪明程度,以及他能够掌握多少知识。
这就是大西庇阿面对监察官老加图控诉的时候,开场放出来的话,甚至能够让人无言以对。
随后,就是小希拉努斯的演讲,一个小孩站在这里,虽然气势上不足,但是他能够清淅的表达自己的意见,技巧和内容会弥补气势不足的。
“当年的公诉,存在的一个重大问题,就是对有突出贡献人物的审判。监察官加图阁下的本意,也是维护罗马的秩序。而罗马本应有的秩序又是什么呢?”
儿童托迦袍也不适合带着什么东西,小希拉努斯也不可能带道具进来。
带道具在元老院会场发言,多少有些超纲,甚至已经发展到了21世纪的级别,要是送给某位特选父亲礼物,那就更好玩了。
甚至小希拉努斯这个时候想到的,就是学习他知道的那些喷子,还有经典案例。
但是罗马太强了,不适合“当看门狗还要自己买骨头”这个说法,有兴趣的可以自己搜索一下。
“我们的公民,就要有自己的耕地,在平时耕种,战时出力。公民耕种土地,骑士经营商业,元老经营庄园并庇护众人。在战争当中,特选父亲们和骑士阶层,和公民们一起奋勇拼杀,击败外敌,为元老院和罗马人民流血流汗。至于今天这一次控诉,内核的问题是......”
他突然卡了一下,似乎是在等待什么。
“孩子,不要紧的,你还可以继续发言。”
至少这段发言并不算长,还不至于打断整个议题,而且作为个小孩,演讲到这个程度,显然也超过了在场这些特选父亲们的预料。
甚至老希拉努斯作为被告,此时还特别得意,儿子作为证人,其实也是要维护父亲,但父子之间不能见面,也不可能提前通气。
但是儿子现在这样讲话,确实给他长脸。
“是的,尊贵的执政官阁下。”
他随后举起了右臂,而不是一直抓着他的儿童托迦袍。
“我们的原则一直存在,而立场并未改变,这一次的控诉,在喀提林阁下看来还有他的道理,元老不应该去经营手工作坊。可是这其中的原则,我想特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