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知道克拉苏的手段呢?
你家的房子也不想被点了以后,没有消防队救援吧?
至于别的什么手段,他的党羽爪牙也遍布罗马,罗马首富的第纳尔也是有超能力的。
而且他这样做,本身也是给各方台阶下,各退一步,以及提起动议了,那就只有到时候找个广场,或者直接在元老院质询。
但是老希拉努斯干的事情,都是和儿子相关的。
谁不知道他们爷俩,父亲主要还是这张嘴厉害,以及在罗马除了少数人以外都能相处友好的广泛人脉。
儿子的表现就是天才儿童,不光能给父亲管帐,甚至玩泥巴也有一手。
没错,陶瓷工艺本质上是把陶土塑形以后烧制成型,种地也是在泥土里种下粮食收获。
这在罗马,都是传统美德,因此父子受到的赞誉还是很多的。
但罗马上层人的老规矩,从事手工业生产,要么寄托在门客和家仆名下,要么就依附在自家的大庄园里,不能直接销售,总之不能过界。
可说难听点,他们当包税人和放高利贷的时候,通过门客和骑士阶层去干的,捞的未免也太多了。
要不是上交保证金给国库,大概他们还能更肆无忌惮的去干些别的勾当。
老希拉努斯的神奇之处在于,他也干,但是主要收入还是来自这么多的庄园,经济作物投放市场,至少在意大利还是很畅销的。手工作坊生产出来的物件,至少肥皂是日用品,这也没有什么大问题。
于是,在罗马从事各行各业的特选父亲们当中,老希拉努斯就非常奇葩的坐在了手工业者这一桌。
现在,喀提林要指控,双方就要举证。
至于辩护这一块,老希拉努斯甚至不用说什么,因为克拉苏发话了。
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要准备这类听证会的活动。
小希拉努斯在维爱,正在忙着规划佩鲁西亚的新庄园,在这里主要种植桑树,以后要出产的,都是和黑桑树有关的产品。
桑葚果,桑葚酒,桑树皮和麻料混合的纸张,还有木材......
他想的很多,甚至今天在这里坐着的时候,还颇为得意。
佩鲁西亚这座城市的议会也赞同有元老的儿子和家仆前来,他们也希望能够和城里的特选父亲,尤其是高贵的尤尼乌斯氏族创建联系。
两边都很高兴,但小希拉努斯现在拿到了信以后,他的脸色就很不好看。
“少主,您脸色不好,尼卡诺尔很担心。”
“不要紧的,朋友。”
小希拉努斯把尼卡诺尔看作“朋友”,这对家奴来说是荣誉,而且还是这样随口说出来的。
他知道少主不是个虚伪的人,向来比较直爽。
“有比特老,他在元老院公开起诉父亲在佩鲁西亚收购土地,建设手工作坊是违规行为,并不是特选父亲应该做的。真是可笑!”
“主人一向是宽容的人,而且也不会做什么违规的事情。”
“是啊,父亲带着我去见过监察官、前执政官、首席元老......就是在询问他们的意见,这些德高望重的人,他们都说没有问题,而这个喀提林,他有什么资格,在会场上耀武扬威!”
“那主人要怎么办?”
“要我回到罗马去,父亲大概是要问我,这个庄园的设计规划,你也和我一起去,尼卡诺尔,维爱和佩鲁西亚的事情将来都是你来管。”
“是,少主。”
好在维爱距离罗马实在是太近,他们也不用走太远的路,甚至尼卡诺尔还给小希拉努斯准备了四人肩舆。
一个小孩坐顶上,对四个奴隶来说也不是什么巨大的分量,就是主人和夫人带着三位小姐坐上面,也不太要紧,到时候换成八人的就好了。
但问题是,希拉努斯家登记为平民,哪怕是列为元老阶层,他们也是平民阶层一边的。
坐在这顶上,对于小希拉努斯来说,方便的是,他可以坐在里面考虑事情,甚至还可以休息一会儿。
过去他总是坐马车出行,也是因为路途遥远,或者总是要带着工具和原料出行。
走在路上的时候,小希拉努斯也不忘了问尼卡诺尔一些事情。
有时候,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个希腊波斯混血奴隶,虽然有希腊人的狡黠,但是也没少了波斯人的那一套,有时候对于主人来说,这一套还很受用。
重要的,是他忠诚,而且聪明能干。
第一次育种的甜菜,仍然在积累性状当中,要是几年之中都优选出来甜菜根中含糖量更高的品种,将来就可以开制糖作坊了。
小希拉努斯的想法很多,但是要紧的都只能和几个相关的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