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马的公民和自由民,乃至于奴隶们,也日常能够看到这种热闹。
西塞罗还记得自己被指定为那个瓦雷努斯的辩护律师的时候,因为证据确凿,就是他舌灿莲花,也没有办法给自己的委托人脱罪。
这种谋杀亲戚的案子,只要证据充分,也很难翻案的。
对于地方出身的西塞罗来说,他出去打官司,可不会象是霍腾修斯那样,可以有选择的打官司。
身份地位不一样,西塞罗家里是做染布生意的骑士阶层,也没有什么选择权,接到了官司就得上。
虽说有人劝说过他,进入罗马的律师圈,乃至进入政界,“鹰嘴豆”这个姓实在是不太好听。
但他并不在意,表示自己将要让西塞罗这个姓氏要比他出身地的名门更加荣耀和显赫。
事实上是,他做到了,而且名声很响,只是这在以后,不是现在。
霍腾修斯那边,拖延时间的办法,最终还是没能成功。
庞培和克拉苏,可能达成了什么交易,从他们清理那些后来投奔苏拉的墙头草就能看出来。
韦勒斯也在此列,但这只是小希拉努斯的推测。
今天他是和玩“法官游戏”的小伙伴一起来的,算是一种现场观摩。
小希拉努斯显得早熟,时间久了看着反而有些正常,因为他舅舅小时候的故事,甚至可能比他更离谱点。
在广场上看监察官本人亲自裁定的案件,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爱打架的小子可能从小就喜欢去角斗士的场地,兴趣爱好总是跟着成年人走的。
至于军团,这个在城内可没法演示,苏拉和马略过去干了,这一批小孩也看不到,只是苏拉的名声在元老院那里最后难以评述,到了孩子们这里......
小希拉努斯还没到去学院的年纪,在那里未来的刺客卡西乌斯曾经暴打过苏拉的儿子。
看起来,卡西乌斯这个年纪反而挺暴躁的,和他以后的表现不太一样。
聚集到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这一天确实天气也不错,原告一方的西西
在法庭上,总是要先有陈述发言,小希拉努斯也就是今天来的早,他在前面就找到了个站票的好地方,辩护双方都需要让裁判官听清楚,因此周围人群在发布诉讼的时候,都是保持安静的。
今天站在广场周围的人群,倒是很有些代表性,原告一方这边背后站立的观众,看他们的穿着,除了少数几个有华丽托迦长袍的元老骑士以外,大部分是普通的公民,甚至地位更低的自由民,奴隶都是跟着他们的主人来的。
而另外一边,霍腾修斯的背后,不少人都身穿长袍,他们的轿辇就在身后,还有随从和仆人。
能够看出来此时两边的支持者都是谁,场内的陪审团,到时候还要选择站边,格拉布里奥安排的陪审团,哪怕是他一向审判公正,对于韦勒斯来说都是不利的,因为这个时候,但凡讲点公平,韦勒斯的证据都是确凿的。
这是代表裁判官来陈述,并且表达陪审团的意见。
陪审团这边坐着的人,虽然也都是显贵,不过和韦勒斯大多没什么
这么看来,倒是个很公正的陪审团。
但是在罗马,安排一个公正的陪审团,对于被抓到把柄的卸任官员来说,这就是个灾难。
然后,就要轮到双方的律师了。
一般陈述的时候,原告和被告最初也不用发言。
而且罗马这里的司法辩论,Legal High这种东西,在你有门路的时候,一般也是用不上的。
首先是霍腾修斯在那里发言,他的陈述一向辞藻华丽,如果仅仅在法庭上的话,是很有效的陈述。
“能听懂么?”
“加图舅舅,您也来了。”
小加图今天没有穿他那身修行的黑袍子,反而还正式了一些,但看起来也象是平民。
但是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很有名,别说是换身衣服,就是大家都在澡堂子的时候,拨开云雾,也能给认出来。
“怎么样?”
“舅舅,霍腾修斯的演说?”
“是啊。”
“听不懂。”
小加图听了,也笑了笑,他一直脸上比较严肃,不会有太多的表情挤出来,可能也算是他那哲学思想里面苦行的一部分。
外甥听不懂,这么聪明的小孩都这么说了,其馀的观众也是一样。
要是这样的话,霍腾修斯也就剩下激情澎湃,还有复杂的手势了,看起来还是那么有气势。
“看一看就知道了,今天的胜负,就象是我们一些朋友过去预测的一样,快要结束了。”
小加图和霍腾修斯认识,也熟悉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