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西塞罗以后很厉害,到现在他也不过是从萌新律师升了一格。
而且当年在瓦雷努斯案件当中,西塞罗那是上来就翻车,只不过区别于恺撒叔叔,因为是刑事案件,而且被告确实谋杀自己的亲属,这样的案件,量刑最后也只是走个过场。
谋杀公民的罪责,确实也比较严重一些。
在总督任上贪污,这个事情的操作空间就比较大了。
罗马的安东尼专员们,他们到地方上去捞一把,可以说也是元老院特色了。
这些人要么是前任的执政官和法务官,要么就是元老院当中的特选父亲,或者是战功卓着的大将,甚至可能就是罗马的某位沃尓沃或者显贵人物,出现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又不是谁都是小加图,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盘剥的还不够狠,就收了该收的钱,最后还都给上交国库了。
就是元老院和马其顿行省一些想不开的人,想要找他的麻烦,大概还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前面的那些,甚至都是小事。
小希拉努斯此时却作恍然大悟状:“难怪斯巴达克斯企图借用海盗的船只到西西里去,只要他的几万人到了那里,韦勒斯干的那些事情,足够让角斗士们把他钉上十字架了。”
小孩子
借着防范角斗士暴动,他征收了税款,然而却没有把这些钱用来招募军队,反而是中饱私囊。
“孩子,在罗马有些话,也不能这样说出来。”
“是的,但有些人到了大希腊,倒是和叙拉古人反对皮洛士很象。仅仅是因为他征收了更多税款,当初还是他们把皮洛士邀请过来当他们的巴西琉斯。人啊,有时候涉及到了自己的眼前利益,他们就会丧失理智。”
这种事情,对于希腊人来说,那真的是自古以来了,希腊的统治者多收了他们几个德拉克马,过去就能起来闹事。
等到罗马的包税人来了,一个个都老实的不吭声了。
毕竟罗马人那把质量不咋地的剑,是真会砍人,反抗的还会给钉在十字架上。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也不敢搞什么大动作,和奴隶屡次起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希拉努斯也不会说这个,他作为罗马骑士阶层官员的儿子,有些话是不能说的。
韦勒斯说是要防范角斗士进入西西里,继而募集了大量资金,但是这些钱起初不少就被他挥霍,也是一时间令人惊叹的。
西塞罗偏偏之前曾经在西西里任职,和西西里当地有财产的公民颇有联系,也清楚韦勒斯的那些事情,于是他接下了这个案子。
“事情就是这样,孩子,不知道你有什么想法?”
“这就要看法务官的判断,如果陪审团都是元老院的特选父亲,除非都是正直之人在那里,一定会出现问题。”
“好个聪明的小家伙!这就是问题所在,如今开庭的时间被一再推迟,首次开庭的时间要在大将庞培的凯旋式之后的话,法务官就会换届。”
”,多少也是合理的利用战术,而且还要找到实力比较强的委托人,加之他华丽的辞藻和出色的辩术,这样就能够保证不败。
听起来就象是,一个有些本领的足球教练,他选择下家的时候,都会选择实力较强,财力雄厚的队伍,这样的话,也就能够保证他长期居于优势地位。
这种人,也从来不会到一个弱队去,把弱队带成强队固然很有些能力,但是这样要面临长期的费力不讨好的状态。
听起来,这就很象是一个加泰罗尼亚的光头。
霍腾修斯这类人,要击破他,就需要把规则给打破。
就是陪审团那里坐着的是韦勒斯背后的那些大人物,也不用过于担心,这位格拉布里奥也是有来头的,他不仅愿意秉公执法,而且还反对一切形式的贿选和不正当手段。
要是说起来,他可能还要比小希拉努斯家里的加图舅舅更铁面无私一些。
西西里的人民应该庆幸,这么个青天大老爷今年当选法务官,在他的任期结束以前若能结案,韦勒斯必将被绳之以法。
甚至于比提尼亚当地总督的不法行为,在霍腾修斯手下的布置下,也开始聒噪起来,他们提议要先审这个案子。
要一再的拖延韦勒斯一案的审理,这样对他的委托人更有利。
但是格拉布里奥不为所动,这起西西里代表控诉前任行省总督的案件,很快也就要开庭。
小希拉努斯目前觉得可惜的是,他的年纪肯定不会有陪审团的旁听资格。
对于这起案件,他虽有些兴趣,然而也只能道听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