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自己烟袋里捏出一撮烟叶,开始往斗钵里填,那塞得叫一个扎实。
??
别夫斯基攥着一大把自己平时都舍不得买的火龙舌头”
一时间,他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又该说点儿什么好。
给出去一盘司4银币的烟叶,又被塞了一把7银币!
就这么,突然净赚了三个多银币?
这黑胖子从最开始就没想占我便宜呐!
我这同伴傻不傻先不说,人好象还不错。
正想着,别夫斯基耳朵里传来了吭哧吭哧的用力声,他低头一看:
那黑胖子的大粗手指头,正使劲儿捅他心爱海泡石烟斗的小小斗钵呢!
斗钵里的烟草都快压成实心得了,这傻黑矛还在往里边塞!
我!!
“快特么停下,停下!”
“你傻啊!都他妈快裂了,还捅呢!”
别夫斯基心疼的夺回自己的烟斗,仔细看了看,发现没有裂开后,松了口气。
“这就够了?才装了那么一点儿!”
黑矛一脸茫然的说道。
“我、、、”
别夫斯基看着黑矛,过了几秒,憋出来一句:“够了,够了,谢谢你。”
“咱们快去买马吧!”
他把手里的火龙舌头”烟叶塞进袋子,也把烟斗塞了进去。
现在不想抽!
7个银币一盎司的好烟叶,也不半点儿想抽!
看着别夫斯基快步前进的背影,黑矛脸上的茫然变成了狡黠的坏笑,象一头披着野猪皮的大胖狐狸。
啪!
大胖狐狸脑门上狠狠挨了一巴掌。
他捂着脑袋,扭头看向身后的红矛。
“再乱开玩笑捉弄人,你之后三天就趴着睡觉吧!”
红矛瞪了弟弟一眼,语气严厉。
“不!!”
黑矛本能的捂住了屁股。
他哥哥打起他来,比妈妈打得疼多了!
“去道歉!”
“好,好!”
黑矛连连点头,向着别夫斯基追去。
一米九高的红矛迈开粗壮长腿,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他脸上又扯开一丝微笑。
人被捉弄感到愤怒的时候,最容易暴露本性。
从刚刚这位别夫斯基老兄的反应来看,他应该不是那种暴戾凶恶的家伙。
或许,这位要在一起相处五年的车夫”,能和他们兄弟成为真正的朋友。
“阿斯特大人说,这两天会有两份品质达到二阶巅峰的巨魔之血精粹”药剂,准许我和黑矛以成本价购买。”
“钱不够的话,还能赊帐,以月薪抵扣。”
红矛眼底流露出一
院子里,石桌旁。
对坐的两人交谈了半刻多钟后,都陷入了沉默。
马洛左手柄玩着那枚蓝色的精致魔法卷轴,右手食指无意识的敲打着桌面,似乎在尤豫和衡量什么。
对面,那位活了半个世纪还多的沼泽女巫,看着雇主修长手指间灵活旋转的魔法卷轴,心底悄悄叹息了一声。
她有些忐忑,也有一点越发微弱、即将熄灭的期望。
金斯莱觉得,自己多半是没机会签订那份魔法契约、成为护卫,享受那些相当诱人的优厚待遇了。
她这位曾经颇为风光的自由女巫,现在想当一条看门狗,竟然都成了奢望。
呵。
真是讽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