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洛(附身白狼)已经在这儿坐了一刻钟,脑子里由80吨黄金引发的联想也绕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但是,时间过去这么久,他屁股下面的房间里依旧传来哼哧哼哧”、啊啊嗯嗯”和吱呀吱呀”的声音。
很明显可以辨别出,它们分别来自男人、女人和某张不太结实的木床。
那是五河商会”的三等主管杜鲁涅在操劳不停,气喘吁吁。
身价两个银币的酒馆侍女在不辞辛苦的陪他熬夜工作,挥汗如雨。
听声音和木床的惨叫,杜鲁涅这家伙,在今天经历了索玛多第三次敲诈后,心里蓄积了相当多的愤怒。
他还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才能完全发泄出来。
男人在这种时刻,一般会非常投入,放松警剔这是刺杀他的好时候。
但马洛没想杀他。
只是想和他聊聊而已。
为了接下来的交谈能有一个好的开始,马洛觉得,还是先让杜鲁涅先生把心里的憋闷和愤怒,发泄干净比较好。
如果他这时候贸然打搅、把小杜鲁涅”吓软了,那基本可以预料,接下来杜鲁涅先生的态度应该会非常强硬。
而且,马洛也不想让那侍女看到自己(白狼),谨慎起见,和杜鲁涅接触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马洛没有心狠手辣到为了保密便杀害无辜之人,他也下不了手。
所以,他只好晒着月光、吹着初春的夜风、听着古老又经久不衰的男女韵律合唱,继续等待。
还好,他只是附身白狼,根本感觉不到寒冷。
“这位酒馆女招待的嗓子有点儿哑
“那只鸟模样挺奇怪、、、哦,原来是夜行吸血鬼”的近亲,蝙蝠啊!”
“可那蝙蝠怎么飞起来鸟里鸟气的?蝠鸟混血?这有生殖隔离吧?”
“它爸爸难道是一只偏爱鸟类的龙血蝙蝠?”
马洛任由思绪飘飞,不加约束。
过了一会儿。
又过了好一会儿!
“杜鲁涅这家伙,还有完没完了,这是要向凯拉尔男爵看齐吗?”
“五分钟,我最多再等你五分钟!再不结束,后果自负吧!”
马洛(白狼)一边忍受噪音,一边在硬皮本子上嚓嚓地写着字。
终于,终于在第三个五分钟即将过完的时候,房间安静了。
某位侍女拿着2枚银币离开了房间,疲惫但充满喜悦这接近她端餐盘擦桌子辛苦一周的报酬。
虽然酒馆老板要抽去其中一半,可剩下的1个银币已经让她心满意足。
饱受磨难的木床没塌,依旧承载着那位略显肥胖的客人。
它虔诚的向自然女神和大
咚、咚、咚。
窗台被敲响,已经沉沉欲睡的肥壮客人噌”的从床上坐起,木床的祈祷落空了,“谁!?”
杜鲁涅反应称得上迅速,他一把捞起放在床边的短刀,甩下刀鞘,刀尖指着窗户低声问道:“索玛多,是你在窗外?”
杜鲁涅看到窗外的人影点了点头,但那人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不”,接着摇了摇头。
这是什么意思?
到底是不是?
他攥紧短刀,右手按在胸口的魔法护符上,正要再度发问,却忽然神情一紧嚓嚓嚓的声音之后,窗户被拉开了一条缝!
一只手捏着一个纸本,递了进来,纸张是横着的,借着昏暗烛光,杜鲁涅勉强能看清上边写着的几个单词:“恩。”
杜鲁涅看完,更疑惑了。
不全在?
这又是什么意思?
下一刻,那本子翻转了一下,露出了背面,上面同样是两行字:
但我毫无恶意,这里有两份礼物,您一定喜欢。]
“礼物?什么礼物!?”
“你是谁?不会说话?还是不方便说话?”
杜鲁涅高度戒备,他满腹疑惑,连上衣都顾不得穿,一连串的问题就脱口而出。
在他的问话中,窗户又被缓缓推开了一些,一个白发男人出现在窗外,他手里没有武器,而是提着一个中等大小的方形木盒。
白发男人把木盒子拿进了窗户、放到了窗内的桌子上,但动作极为缓慢,似乎是为了表达自己确实没有攻击的意图。
杜鲁涅目不转睛的盯着窗户处的冒昧的访客,对方那野兽般金黄色竖瞳,让他心里有些不安。
可他强自镇定,沉声问道:“这盒子里是什么?!”
那白发男人闻言,拿起了本子,翻了一页举起,上边写着:
杜鲁涅一惊,然后看到那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