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熊,湖绿色对棕黑色,两双眼眸互相瞪了几秒钟。
小院内阳光遍洒,却如夜晚般寂静。
还是‘暴熊”先动了。
它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的慢慢转过头,小步朝着自己的树洞走去,酒桶般的身体,无声的步伐,几十斤肥肉颤斗着,却走出了一种熊熊崇崇的感觉到了树洞边,它放下那条白尾鱼,捡起那被解开的绳索,一下子就套到了自己脖子上,然后开始打结。
小手极其灵活,动作非常熟练。
“等等!”
马洛喊了一声。
“暴熊”小耳朵动了动,但它手上的动作不仅没停,反而更快了。
“你!暴熊,给我停下!”
哪怕被叫出名字,某熊依然充耳不闻,不为所动的继续快速打结。
仿佛把脖套弄好了,它就没离开过这个树洞,更没有进过厨房。
“呵!
马洛被‘气’笑了,这是真把他当空气啊!
弄死一条羽蛇确实要累个半死,但收拾你个小胖熊还不是轻轻松松吗?
强调古怪晦涩但熟稳准确的咒语声,从马洛嘴里快速冒出。
声音落下的时候,那条拴着暴熊的绳索突然‘活”了过来,的从它手里逃走了。
暴熊有些发懵的看着
啪!
绳子不轻不重的抽在它屁股上!
它吓了一跳,惊叫着趴下身去,四肢蹬地,就要钻进树洞。
可已经晚了。
那条绳子象一条灵活的水蛇,已经缠上了它的后腿,并且飞快绕着它的身体游动了三圈,把它捆了起来。
它四脚朝墙的歪倒在地上,对着马洛‘啊啊啊”的急促叫唤,被勒成了四圈的肥肚皮随着叫声不断抖动。
“现在终于看见我了,是么?”
马洛往前走了几步,蹲在那堆食物小山旁边,没好气的说道:
“你这头小胖熊,拿这么多,也不怕撑死自己?”
“还贪吃呢!你都快60磅了!”
某小胖子挣扎抖动惨叫着。
“别叫了,我可以立刻给你解开,但你怎么拿来的食物,就怎么放回去,只留下正常的数量。
马洛看着还想蒙混过关的小胖子,‘恶狠狠”的警告道:
“否则,就捆你一天,我保证你一口肉干都吃不到!”
“暴熊”的惨叫声夏然而止,它眼晴直直的瞪向马洛,嘴巴扯开,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喉咙里也发出‘呜噜噜’的低沉咆哮。
很显然,暴熊不高兴了!
这些食物是它在厨房爬上爬下好几趟,好不容易搬来的,一口都还没吃!
赠!
又是一句更熟练的咒语,马洛掌心冒出了一团跳动的火焰。
与此同时,暴熊身上的绳索像猎食的蟒蛇一般,又猛地缠绕收紧了一些。
“敢跟我吡牙,烧了你屁股上的毛,信不信?!”
马洛把手凑近了‘暴熊”的屁股,威胁道:“让你在大冬天变成‘光屁股熊”!”
暴熊身体猛地一抖,挣扎着远离了那团距离它两个的小球球不到十厘米的火焰。
它不再“鸣噜噜”,小声哀嚎着屈服了。
“也别装可怜!你每天吃的食物已经是同类的两倍了,当然,这不算过分,因为你的个头和体重也接近同类的两倍“但再多吃,你都快走不动路了。”
马洛甩了甩手,驱散了学徒之火,又手指一动,让‘活化绳索”松开,说道:
“放回去吧,乖乖的。”
他说着,那条绳子还‘抬起头”,象一条蛇一样“盯”着小胖熊。
“暴熊”慢慢爬起来,拖着有气无力的身体,挑挑抹抹后,抱起了一条最小的白尾鱼,磨磨蹭蹭的向厨房走去。
那步伐,象个没完成作业、却不得不去通识学堂的孩子。
马洛也不催促,人在做最悲伤最抵触的事情时,不可能保持很高的效率,有权利拖延磨蹭一些。
熊也一样。
五分钟后::
暴熊喘着粗气走回树洞旁,一屁股坐在地上,肚子上的肉肉叠成了三个大小不一的圈,最下面一圈挨着地面,挡住了它两腿间某个重要部位。
它看着前边,眼睛和熊脸上满是悲伤。
那里,原本有一座好大好大的食物小山。
现在,只剩下一些‘散碎石块’了。
它的‘山’崩了。
它心态也崩了。
马洛看着‘暴熊”,很想笑一一你这家伙,就是吃得太好了,属于‘富兽’的忧愁。
看看我的裤裆、额,我家的裤裆,吃一条白尾鱼就心满意足,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