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当时正要收回目光时,突然产生了另一种感觉——她不是小鹿,
“我当时感觉她就象一头雌豹,已经盯上了猎物,随时可能扯下裙子,伸出利爪,从二楼走廊扑跃而下,咬断猎物的咽喉!”
“哈哈哈哈!”
安德鲁突然大笑起来,用手里的‘美人鱼’额头隔空点了点马洛,调侃道:
“是要捕获你这头猎物吗?”
马洛没有笑,他眉毛拉近了些许,眉心有了浅浅的皱纹:
“我不清楚她盯上的是谁,那种感觉一闪而逝,所以我才会疑惑地注视她好几秒钟,想分辨出那是不是我的错觉。”
“真不是被她的美貌迷住了?”安德鲁询问道。
“真的不是!”
马洛斩钉截铁的说道。
他上辈子三十岁了好么?
纤瘦丰满
还能一眼就被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女迷住?
“那就好!”
安德鲁仔细看了马洛的神情,终于放心了不少。
他在怀里摸索了两下,掏出来一个小布兜,放在了桌子上,说道:
“注册成为单人冒险者的程序比较麻烦,需要提交和验证的信息很多,我把你登记到我们的冒险者小队里了,小队徽章就在这兜里,你的简要身份证明也在里面。”
“这两样东西合起来,就可以在其他地方的‘冒险者公会’接取任务和领取赏金。”
马洛好奇的问道:“老师,你已经不做冒险者这么多年了,你们的小队还没有解散吗?”
“没有。”
“那现在冒险者小队还有几个人?”
“两个。”
“除了您,还有谁?”马洛一脸好奇。
“你。”
安德鲁指了指马洛。
马洛表情呆滞了一瞬,看着安德鲁不象是开玩笑,更加疑惑:
“老师,我这些年也没见您离开过镇子去做冒险任务,而这每个冒险
他还没说完,就停下了。
不用安德鲁回答,他自己也知道为什么没注销这小队。
当你年纪大了,就会愈发觉得青春可贵,为了留下一些宝贵的回忆,哪怕做出别人无法理解的行为、付出很多金钱和精力,也在所不惜。
冒险者小队的徽章只是一枚铜块,不到十分之一磅重,连2塔尔铜币都不值,但那却是安德鲁老师最珍视的东西。
它代表着整个冒险者小队的青春、鲜血、汗水、快乐欢畅笑声和悲伤苦涩泪水。
它终会变的黯淡无光,但它不会彻底消失。
当它传承到下一辈人手中,或许,它便会再次闪耀,光彩熠熠。
?老师!”
马洛从悠然思绪中脱离出来,郑重问道,却发现安德鲁已经走到了房间门口:
“老师,你怎么走了?小队的名字是什么您还没告诉我?”
安德鲁脚步不停,大步走出房门,声音从门外传来:
“自己看!名字在徽章后面。你的赏金也在布兜里。我要去大堂忙活了,你早点回家吧。”
马洛闻言,连忙追出两步,叫道:
“老师,等等,你忘了?”
“我不识字啊!”
但安德鲁人高腿长,已经跨过了大半个院子,走到酒馆大堂后门了。
马洛只能眼睁睁看着安德鲁急匆匆的钻进那扇小门。
“这么着急吗?今天酒馆的生意这么好?”
他自言自语的走回桌旁,拿起那小布兜后,发现远比他想象的要轻。
马洛晃了晃小布兜,响声清脆悦耳,但稀拉拉的,里边好象没几个钱币。
“我记得哥布尔耳朵的赏金是1枚银币,我割了21只。一对胯下的球球也值50个铜币,我割了11对。”
“加起来应该有26个半银币,哪怕抹掉那半个银币的零头,也不该、、、、、、”
他解开小布兜的绑口绳,扯住底部,往手掌里一倒。
五枚金灿灿的小可爱滑落到他手心!
“这、、这么多!!”
马洛瞪大眼睛,感受着5枚1苏勒金币带来的沁凉,心里却涌出一股暖意。
他忽然扭头看向酒馆大堂的方向——那位老大叔,是怕我推辞不要,才走那么快的吗?!
马洛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拒绝这多出的两个半金币,太过生疏反而会让亲近的人伤心。
更何况,他连更珍贵的‘尼兰之剑’都接受了。
还有那枚意义非凡的冒险者小队徽章。
“对了,徽章。”
马洛又使劲抖了抖小布兜,徽章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