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没有目的地!
直到天黑了,林君疲惫的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他才停了下来!
这才想起看一看自己在哪里,发现竟然走到了运河边,看到有夜市摊,林君感觉腹中一阵的饥饿。
他走到一家大排档前,找了个座位坐下:“老板给我拿一百串烧烤,一箱啤酒!”
林君以前也喝酒,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晚上喝这么多。
他结完帐之后,摇摇晃晃来到了运河边。
突然感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呕吐不止。
然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觉。
运河边此时已经几乎无人,没有人注意到林君的惨状!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君感觉到有人拖着自己,耳边响起一个模糊的呼喊声:“喂,你醒一醒,怎么能喝到胃出血?”
林君想努力的睁开眼睛,却怎么也睁不开。
他感觉自己的胃撕裂般的疼,他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喝这么多?
但只有如此,才能彻底的和过去的十年做一个告别!
“喂,我现在给你打电话叫救护车,你有没有家人?”那个模糊的声音在他耳边询问。
“我是孤儿,刚刚又离婚了,没有家人!”林君断断续续的回答。
“怪不得喝这么多,既然你这么舍不得离婚,干嘛还要离婚,你们男人真的是可笑!”那个声音充满了抱怨:“老娘这个医培生当的真的是失败,想要自杀还要先救人!”
林君接下来什么都听不到了,他又一次陷入了昏迷之中。
等林君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
病床前的护士看着他睁开眼睛,就开始嘱咐:“你形势不太乐观,胃出血太严重了,至少需要住院一个月!”
“护士,谁把我送到医院来的?”林君有些虚弱的开口询问。
“你很幸运,我们医院的一个医培生,下班回家正好遇到你,然后就把你给救了!”护士回答:“人家还替你交了住院费,你可记得还人家。”
“这个一定的!”林君保证:“救我的医培生叫什么名字?”
“方舒医生!”护士回答。
“可是我公司的事务很多,我不能在医院住院一个月!”林君说道。
“那你就只能每天早晨七点钟到医院来输液,然后下午五点来医院输液,连续输液一个月!”护士回答。
“那就这样吧!”林君表示同意。
然后就自己下了病床,去了医院交费处,先交了自己的医疗费,然后询问知情人方舒医生帮自己垫了多少钱?
倒也不多,一共3000元!
林君决定先把这钱还给人家,不过方舒并不是医院的正式医生,还是个没有毕业的医培生,只是值夜班。
所以林君想还钱也没有成功。
只能等晚上再还给方舒,林君离开了医院。
今天,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估计现在于荷和于清秋已经开始去进行股份的变更程序。
她们很快就会找自己,因为她们会发现股份早就被自己质押,根本就没有办法变更。
林君要通过这一把,让于清秋这么多年从这里拿到的钱全都吐出来。
还要让李栋背后的黑手,狠狠的栽一个跟头,扒下黑手的一层皮!
否则的话,根本解不了自己的心头之恨!
林君打车回到了家里,看到客厅的桌子上放著自己留下的离婚协议。
林君看了看,于荷已经签字。
旁边还有于荷留下的一张纸条,说她今天就会搬出去。
按照离婚协议,目前居住的这套别墅归林君所有,还有一套别墅归于荷所有。
接下来就是约一个时间去民政局申请离婚,度过一个月的冷静期,就彻底再无关系。
林君坐在沙发上,给自己的投资人打去了电话,解释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当然并没有完全和盘托出,他只是要自己的投资人相信自己。
不过这些投资人也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提出可以支持林君,但必须签署一份对赌协议。
如果林君到
林君同意了这份对赌协议,并答应今天就可以签署。
刚刚结束完和投资人的协商。
于清秋就打来了电话,林君看着来电冷冷的一笑,想要吞并我的家产,现在我的反杀时刻正式拉开序幕。
“喂”林君刚刚接通电话,就被于清秋非常粗暴的打断。
“林君,我说你真够卑鄙无耻的,你凭什么把我女儿的股份给质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