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经跌到了结丹初期都不如的地步了,四肢软绵绵的耷拉着,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极阴的脸色铁青到了极点!
他这两具天都尸每一只都炼制了数年,耗费的心血材料不知几何,如今却被一个结丹期的小子用几根针给废了大半,这让极阴几乎要气炸了。
“你——!”
极阴双目几乎要喷出火来,浑身的魔气翻涌不止,恨不得冲上去将陈越撕成碎片。
可陈越掌心的天罗真雷还在那里紫光闪闪的亮着呢。
他想冲,也冲不过去。
木藤子趁此机会手中柳枝又是一挥,更多的绿丝飞射了出来,将两只瘫软了的天都尸裹成了两个绿色的茧子,一把拖到了身后去。
极阴看着自家的天都尸被人象拖死狗似的拖走,气得浑身直哆嗦,脸上的神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他恨恨的朝陈越那边剜了一眼,知道光凭自己是奈何不了这小子了,索性身形一转化为黑色乌云,朝木藤子那边急冲而去。
他到底是修炼了玄阴大法数百年的元婴老怪,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何况对方的柳丝虽然轫性惊人,但那木属性的功法在他的玄阴黑气面前,未必就能讨到什么好处。
绿影黑气顿时在高台的一角席卷流动了起来,鬼啸之声和柳丝的破空声交织在一处,极阴和木藤子两个元婴期的老怪便这么斗到了一起。
陈越将阴灵明灯和天罗真雷都收了起来,转过头继续催动冰火蚁拉鼎。
远处的大战还在继续着。
这些元婴期老怪的大战虽然声势惊人,法宝乱飞秘术狂施,但给人的感觉倒不象是在做生死之斗,反倒仿佛各有保留,谁也没有使出真正的杀招来。
大约是谁都清楚,虚天鼎才是此行的真正目的。在鼎未取出之前,谁也不愿拼个你死我活的两败俱伤。
倒是那边的韩立不知何时又退出了十馀步去,缩在了高台的边缘处,一脸戒备的东张西望。
陈越瞥了他一眼,收回了目光。
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很简单,继续装模作样的拉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