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颤动,光芒已经暗淡了大半,方才那几息的全力催动,几乎将她体内的法力抽了个干净。
陈越的天眼明照印一直没有停止运转,琉璃色的佛光在双目中明灭流转,将海面之下鲛人的一举一动看得清清楚楚。
琉璃穹顶之中,鲛人的撞击越来越无力,妖力的波动也在急剧衰减。
先前的化形雷劫、本命鱼鳞的精血透支、与二人的战消耗、再加之强行催动八门金光镜,这只鲛人的底蕴已经被榨得所剩无几。
如今又被琉璃莲花封镇,内外灵力隔绝,它就如同一头困在笼中的伤兽,除了徒劳地挣扎之外别无他法。
不过此兽还真是凶悍,在这琉璃莲花的压制之下居然还能反抗,还真是有些门道在里面。
“困兽之斗而已。”
陈越手指一点,琉璃莲花缓缓收拢,合拢的花瓣间透出的碧色妖光挣扎了几下,终于彻底熄灭。
海面下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浑浊的血色与零碎的、失去光泽的鳞片翻涌上来,又被浪涛迅速吞没。
悬浮于空的八面金镜,光华尽失,发出几声哀鸣般的低响,朝海面坠去。
陈越伸手虚抓,一股法力将它们摄到身前,镜面已然黯淡,他看了一眼,便将其收入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他胸口微微起伏,脸色有些发白。
树藤纹印那一剑几乎抽干法力,纵然有菩提药王印快速补充生机、转化灵力,连续催动琉璃莲花这等神通,对经脉丹田也是不小的负担。
他转头看向凌玉灵。
凌玉灵盘膝坐在微微放大的镇海印上,气息紊乱,原本莹润的脸颊此刻血色全无,显然法力损耗更为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