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村口。
巴哈林被扶起后,灌了几口热水,稍微定神后,这才结结巴巴、连比划带说地将恐怖的经历描述了一遍。
消息确认了!不少山地土着正在劫掠外围村落,正朝着这个方向而来!
恐慌瞬间在闻讯聚集过来的、伫立在周边的村民中蔓延开来,不少人面露惧色,窃窃私语着。
“安静!”王老五猛地暴喝一声,压住了现场的骚动,“慌什么!栅栏壕沟是摆设吗?我们手里的火枪是烧火棍吗?”
他自光锐利地扫过手下那十来个兵,以及村里那些青壮:“我们是吴家的兵!领了大少爷令,来镇守此地,护佑乡邻的。贼人还没到跟前,自己就先乱了吗?”
一个稍微年长的管事面露忧色,迟疑地开口:“王什长,不是我们怕事————只是你也听到了,生番此次数量众多,更是凶悍异常。
咱们这里满打满算,能战的也就二十来人,火枪也才十来支。是不是————是不是先护送妇孺老弱,往后面更大的屯堡暂避锋芒?等援军来了再说?”
在得知了消息后,他们立刻派人前去周边求援了,但援军显然还是需要不少时间的。
这话立刻引起了一些人的附和。
“对啊,避一避吧!”
“犯不着跟那些野人硬拼啊!”
“春生家的还怀着孩子呢——”
提到陈春生的妻子,小五心里一紧,春生哥出征前可是特意嘱咐过他照看一下的。
“都听好了!”王老五看着眼前几位管事的老人和不远处面带恐惧的村民,语气坚决道:“撤!不管华人土人,让所有村民立刻撤!什么都不带了,互相搀扶着,往后面屯堡去。那里墙高人多,土人肯定打不下。”
撤离村民,在这一点上,他并无异议,毕竟他们接到的命令一切以保护华人移民为重。
一个管事闻言稍松了口气,但立刻又忧心道:“王什长深明大义!只是——只是这雨虽停了,地上还烂得象泥潭一样,男人走都费劲,这里还有不少有了身子女人,这——这能跑多快啊?万一——”
“没有万一!”王老五打断他,声音低沉却又格外的有力量,“你们召集所有村民先往后撤,这里有我们这些当兵的留下。我们吃的就是这碗饭,这时候就得顶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