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裴衍州想笑但是忍住了,楚麓伊以为他准备出去,她也要去洗漱了,光着脚从床上下来。
下一秒就被裴衍州单手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从沙发扶手旁拿出一双橘子色小狐狸拖鞋。
一只手捏住她的脚腕,另一只手利落地帮她穿鞋。
楚麓伊整个人怔在那,不知道如何反应,他的手很烫,烫得皮肤发疼,不自觉想逃。
她一动作,裴衍州低沉的声音响起,“别动。”
男人高大的身躯蹲在那,依然压迫感很足,刚才还通风良好的房间,又闷热起来。
穿好拖鞋,裴衍州没有直接站起身,一只手扶着扶手,另一只手搭在楚麓伊靠的沙发椅背上。
他故意放低了嗓音,提醒她,“天气不冷,也不要光脚踩在地上,不然身体会不舒服。”
他在说什么楚麓伊心知肚明,她一直有月经期肚子痛的毛病。
平时很注意,今天在他家,一时忘了。
楚麓伊被他一说更加窘迫,脸色爆红,想用手把他推开。
可他们现在好像是合法夫妻关系。
这么做,不合适。
裴衍州心心念念的人儿,此刻就困在他怀中。
他自认不是柳下惠,能对心上人坐怀而不乱。
那张樱桃小口,透着诱人的粉红,长长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还在轻轻颤动,他不知用眼神描摹过多少次。
他终于忍不住,用充满情欲的嗓音低声询问,“裴太太,我想吻你。”
话音未落男人的唇就吻了过来,他身上的檀香味很浓,他的吻和他的人一样强势,刚开始一点一点描绘她的唇形,楚麓伊嘤咛出声的时候,他寻到机会,继续开发新的领地。
他感觉到她明显抗拒,又收回力道,把人放开。
但他又没完全放开,楚麓伊的脑袋枕在裴衍州的胸膛上,大口喘着气,听着里面为她起伏的心脏。
这心率太快了,下一秒就要突破阻碍冲出来。
她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心脏不听使唤狂欢。
让她不得不从他硬挺的胸膛退出来。
裴衍州没有错过她眼底的慌乱羞怯,摆正她的肩膀,强迫她与他对视,“裴太太,我们是夫妻,你要适应......”
楚麓伊抬头撞上他严肃认真的眼眸,她从里面看到了真诚,包容,心疼,温柔还有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