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中,魏广军象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得团团转。
皮鞋踩在地板上,声音吵的人更加心烦。
做这件事情之前魏广军就知道,事情一旦败露可能面临的后果。
原本一直都很安全。
安全到魏广军准备踢开两人自己单干。
但是现在,居然冒出来一个周邦彦。
“不行,晚上喊着老赵,这个事情咱们的商量一下。”
魏广军有点拿不定注意,或者说,他更想听听赵觉民怎么想的。
“好。”
梁安妮点点头,在她看来,论耍手段,赵觉民要比魏广军高明太多了。
说着,梁安妮拿出手机就要给赵觉民发消息。
想了一下,又觉得有些不妥,索性直接去赵觉民办公室去找他。
现在她就象是惊弓之鸟,一点证据都不想再留下了。
魏广军也没有阻拦,在他看来也是如此,越谨慎越好。
刚出办公室门,梁安妮就看到赵觉民从自己办公室里出来。
看到梁安妮一脸慌张的从魏广军的办公室出来,赵觉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阴沉着脸扭头往办公室里走去。
梁安妮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上他的脚步进了办公室。
“你说你们两个要不要点脸啊,大白天的,还是在公司就能干出来这种事。脑子里全他妈裤裆里这点事情了是吧。”
刚刚关上办公室的门,赵觉民夹枪带棍的话就从嘴巴里涌了出来。
梁安妮没有心情跟他解释这些误会,直接开口说道:“出事了。”
“出什么事?你怀了?”
赵觉民坐在椅子上,头偏向一旁,不想看到梁安妮。
尽管很不想承认,但是赵觉民清楚,他就是在吃醋。
不,或许说心中的占有欲作崇更加正确一些。
看他这幅样子,莫名的,梁安妮心中有了一丝甜意。
都吃醋了,说明心里还是在乎我的对吧。
想到这,她说话的语气都温柔了几分:“馀欢水知道了咱们的事情。”
“咱们的事情?什么事情,不就是看到咱们两个凑一起了吗?那又怎么了。”
赵觉民还以为是馀欢水发现两人在一起亲热的事情,丝毫不在意,甚至语气更加冰冷了几分。
什么意思,现在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了是吗?
梁安妮没好气的白了赵觉民一眼。
“不是,是电缆的事情,馀欢水发现了。”
“什么?”
赵觉民猛地起身,看着梁安妮,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怎么会知道的。”
梁安妮摇了摇头。
随后指了指外面,轻声说道:“公司说话不方便,魏总说晚上咱们找个地方单独聊聊。”
尽管心中有很多疑惑,不过赵觉民清楚,现在马上到了下班的点,公司确实不适合聊这个。
但是老老实实的上班,他是真的做不下去了。
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赵觉民索性也不等了,直接起身。
“咱们现在直接走,还是老地方见面。”
赵觉民说的老地方正是他的假电缆工厂。
由于里面的员工都是他的亲戚,现在也只有那里能给他一些安全感。
梁安妮点点头。
她也有些坐不住了。
还不如直接翘班出去商量一下对策。
怕惹人怀疑,几人特意分开出门。
“赵总,馀欢水今天早退了。”
刚准备出门的赵觉民忽然被一个员工拦住,指着周邦彦的位置说道。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位置上确实空空如也。
这让赵觉民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一些。
现在一想到周邦彦知道他的事情,他总觉得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您看,今天才罚他打扫卫生,结果他直接早退,这不是视公司的规章制度于无物吗?”
“那今天你替他打扫就行了。”
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赵觉民自然不愿意跟周邦彦发生任何的冲突。
万一给他惹急了,真的去报警了自己可就太冤了。
索性大手一挥,将这个惩罚放到面前这个连名字都记不得的员工上面。
说完,转身直接离开。
另一边,周邦彦此时已经回到了家里。
至于去甘虹家里面吃饭的事情,他又没有什么受虐癖,自然不会赶着自讨没趣。
回到家直接走到馀晨的房间。
现在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