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夫君的鸟是什么情况?”
“对呀,头还会动,而且好大一只!”
“它好可爱,好想上去摸摸!”
“我也想摸!”
院子里的沈翠莲、李红杏、刘春花三人,听着屋里的惊呼,全都羞得满脸通红。
“她们她们在说什么?”李红杏心跳的厉害。
刘春花双手捂脸,声音羞涩:“翠莲,夫君那个东西真的会动吗?我之前也没注意啊!”
沈翠莲哭笑不得:“说什么胡话呢,肯定不是你想的那样。”
“可是她们说的好像啊!”
“那还不简单?咱们去屋里看看去!”沈翠莲说著,一把拉着李红杏和刘春花,就闯进了屋子。
张铁锤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一群小妾围着他,齐齐低头看着。
三人挤进去,就看见一只毛茸茸的幼鸟,正立在张铁锤的大腿上,睁著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周围。
“咦?翠莲,你们三个怎么也进来了?”张铁锤看见她们,有些意外。
“我们听到说话声,就进来看看。”沈翠莲赶忙转移话题:“夫君,这是什么鸟?好可爱啊!”
张铁锤得意一笑:“这可不是普通鸟,这是游隼,鹰的一种,速度极快,而且很凶猛,它们一家三口已经被我收服,今后负责探查敌情和放哨警戒。
“原来是这样”沈翠莲点点头,拉着李红杏和刘春花赶紧退了出去。
此处省略一万字。
第二天清晨,张铁锤精神抖擞的起了床。
洗漱一番,来到了铁笼前。
虎霸天等虎,看到他后,纷纷摇起了尾巴,凑过来在他身上蹭个不停。
其中几只母虎,甚至想抬起后腿往他身上撒尿,以示臣服,被张铁锤厉声喝止了。
经过一夜休养,铁笼里的巨型眼镜蛇又恢复了精神。
它看见张铁锤走近,立刻昂起扁平蛇头,信子吞吐不定,眼中寒光闪烁,摆出一副扑咬的架势。
“小样,竟然还敢凶我?”
张铁锤也不惯着它,从旁边捡起一根铁棍,对着眼镜蛇就是一通毒打,直到打了个半死才罢手。
随着一道“我是禽兽”的声音响起,原本还对张铁锤充满惧怕和敌意的眼镜蛇,瞬间老实了。
看向张铁锤的眼神中,满是敬畏和顺从。
正巧这时候,司徒雪和冷如霜从其他屋子里走了出来。
两人昨晚在兵器堂赶工到深夜,回来得迟,所以没有参与战斗。
“雪儿,你来的正好,这条眼镜蛇,就交给你了,需要毒液的话,让它吐给你!”张铁锤招手喊道。
司徒雪和冷如霜闻言走过来,看见眼镜蛇后,倒吸一口凉气。
这眼镜蛇的体型之大,让她们大开眼界,如此巨大的体型,体内的毒液肯定不少。
司徒雪兴奋不已:“太好了,我还正愁没有足够的毒液淬炼箭头呢,这下不用愁了,只是它能听话吗?”
“放心,它会很听话的,你说对吧,小眼镜?”张铁锤笑眯眯看了眼镜蛇一眼,吓的它瑟瑟发抖,连连点头。
司徒雪和冷如霜看的啧啧称奇。
三人吃过早饭,各自分开忙碌。
张铁锤先是在虎窝旁边,给游隼搭了个窝,把小游隼放进去,又丢了一大块鲜肉给它。
随后他又取出肉食,喂饱了虎群。
忙完这些,他才背着手哼著小曲,晃到了仓库门口。
打开小仓库,径直走进去。里面空荡荡的,连根毛都没有。
张铁锤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大手一挥,一大堆黑漆漆的煤炭便凭空出现,很快就将空间填满。
他喊人过来,将煤炭搬去兵器堂那边。
又趁著空闲,找到一名寨内中层,对他施展了绝对效忠。
等他来到兵器堂,赵虎一脸惊喜的迎上来。
“铁锤兄弟,这些黑炭你从哪里搞到的?”
张铁锤一愣:“你知道这东西?”
“当然!我可是走过南闯过北,黄河岸边洗过腿。
这叫黑炭,可以当成木炭使用,而且温度极高,持续时间也长,只不过由于太过稀少,所以很少有铁匠铺能用得起!”
张铁锤闻言,对赵虎刮目相看:
“没想到赵虎哥这么见多识广,那咱们这个炉子,是不是也得改造一下才能用?”
“没错,不过需要改动的地方并不多,一个时辰足矣,不会耽搁时间的。铁锤兄弟,这黑炭你找到多少?够烧多久的?”
“放心吧赵虎哥,黑炭你随便用,十年八年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