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脸瞬间变红,害羞的低下了头。
这一低头不要紧,正好看清对方裤衩子。
她的眼睛瞪的更大,忍不住伸手捂住樱桃小嘴。
随后连忙转过身去。
“扑通!”
身后传来一阵跳入水中的声音,水花四溅,溅了岳采薇一后背。
她僵在原地,脸颊像被火烧过一样。
脑海中,刚才的画面挥之不去。
惊鸿一瞥,简直骇人。
难怪会叫这么个名字,也不知道平时都吃些什么。
身后水面哗啦作响,她忍不住回头瞥了一眼。
阳光下,水中的张铁锤,身上如同镀著金光,将她的目光死死黏住。
张铁锤一个猛子扎下去,手里突然摸到一件衣服,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个绣著公毛驴的女性亵裤。
“卧槽?这谁的亵裤?玩的这么花吗?戏个水而已,连裤子都脱了?”
张铁锤拎着那条亵裤,一脸茫然。
岸边的岳采薇,听到他的话,如同受到惊吓的小白兔,连忙凑过去,压低声音道:
“铁铁锤兄弟,这亵裤是我昨天不小心遗落的。”
张铁锤闻言,顿时张大嘴巴,“哦哦哦,嫂子接着。”
他手忙脚乱的将亵裤扔过去,岳采薇精准接过。-t
正想解释一番,突然沈翠莲几女的声音由远及近。
她有些手足无措,抓着亵裤落荒而逃。
“小样,我就不信你还能待得下去。”张铁锤看着对方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道。
刚才的话,自然是他主动说的。
因为他的娘子们,早就换上了他给的性感内衣,一个比一个布料少,根本不会再穿这种老式亵裤。
只是没想到,采薇嫂子的亵裤上,竟然绣了头毛驴,还真是兴趣奇特啊!
“夫君?怎么就你一个人在这里?采薇嫂子呢?我们来喊她吃午饭呢。”
沈翠莲几女走过来,看见小湖里的张铁锤,好奇询问。
张铁锤张嘴就来:“哦,采薇嫂子感觉肚子不舒服,回去蹲坑了。”
“哦,这样啊。”沈翠莲不疑有他,毕竟对方之前还下了水,闹肚子也很是正常。
众女拥簇著张铁锤回了正屋用饭,没了岳采薇这个电灯泡,张铁锤吃的那叫一个活色生香。
边吃饭边动手动脚,玩的不亦乐乎。
时间一晃,到了傍晚。
岳采薇整个下午,都没再来小院露面。
想必是正攥著那绣著毛驴的亵裤,躲在自己屋子害羞。
张铁锤也乐得清闲,舒舒服服的待在家中,耐心的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
同一时间。
一老农模样的独眼龙,领着乱糟糟的手下们,经过两日赶路,终于抵达了黑龙岭山脚下。
这独眼龙正是四天前,在盘口镇追着张铁锤的马车叫骂的那个。
他名为周大牛,今年三十五,从小力气就大,流民造反后,靠着一膀子力气和心狠手辣,顺利成为了流民队伍的小头目。
这次前来黑龙寨,一是为了杀张铁锤报仇,二便是俸老大命令,前来探探寨子的虚实。
“大哥,前方就是黑龙岭了,咱们现在动手吗?”一心腹小弟凑过来询问。
周大牛当场就甩了小弟三巴掌。
“你是个傻子吗?俺虽然没读过书,但也知道偷袭的道理,这天色还没黑,冲上去不是找死吗?”
“传俺命令,让兄弟们就地休整,等到了子时,再一鼓作气,冲上去拿下黑龙寨。”
“遵命!”
小弟捂著脸,敢怒不敢言。
子时整,月色如霜。
黑龙岭的山道被月光照得明晃晃的,像一条银白色的巨蟒蜿蜒盘绕。
周大牛领着众多手下,借着路边的灌木和乱石做掩护,悄无声息的朝山上摸去。
由于路太窄,他们只能并排走两人。
他走在最前方,独眼瞪得溜圆,警惕的扫视著前方。
越走他越觉得不对劲,这山上也太安静了。
除了偶尔传出的一声瘆人鸟叫,就再没了其他的声音。
又走了一炷香,一座黑压压的山寨出现在了眼前。
寨子里黑咕隆咚的,连个火把都没点。
“大哥真是料事如神,咱们都摸到寨门口了,连对方一个人都没见着。”旁边那狗腿子小弟又凑过来拍马屁。
周大牛做了个噤声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