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不就知道了?”
张铁锤凑过去,把用法告诉了他。
柳忠义听完,二话不说,揣起瓶子就匆匆去了卧房。
关上门,掏出那宝贝,对准自己身上,轻轻一喷。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热流从那里炸开,瞬间传遍全身。
低头一看,眼珠子差点蹦出来。
老天爷!
效果也太恐怖了!
他激动的浑身发抖,扯著嗓子就喊:
“快快快,去把夫人请来!快!”
屋外丫鬟吓了一跳,连忙跑去请余氏。
余氏正在后花园赏花,听见丫鬟说老爷急召,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小跑着回去。
刚进门,就被柳忠义一把拽进来,反手锁上屋门。
“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呢?”余氏有些奇怪。
冷不丁的朝下一扫,顿时惊的张大了嘴巴。
我的天!老爷今天竟然如此威猛?
衣衫都顶起来了。
她脸一红,刚想说些什么,就被急不可耐的柳忠义,直接按到了床上。
哐哐哐哐哐哐哐
床板在震颤,屋子在摇晃,柳府内,响起一阵凄厉的哭嚎。
把正在喝茶的张铁锤,都吓的手一颤。
半个多时辰后。
柳忠义满面红光的回到书房,一进门就握住张铁锤的手,使劲摇晃:
“贤婿,好东西,真是好东西,简直太神了!”
张铁锤笑眯眯的看着他:“岳父满意就好。”
“满意,太满意了!”柳忠义舔著脸问,“就是不知道,这东西多不多?”
“不少,岳父放心用,没了和我说。”
柳忠义大喜,拍著胸脯保证:“好好好!贤婿放心,以后谁敢跟你过不去,就是跟我柳忠义过不去!我直接找人弄死他,为贤婿出气!”
两人对视一眼,嘿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笑完,柳忠义脸色一正,压低声音:
“贤婿,有件事我得提醒你。”
“岳父请讲。”
“现在的局势,越来越严峻了。”
柳忠义走到门口,往外张望一番,确认没人,才关上门回来。
“南边的州县已经彻底乱了,起义军开始攻占县城,朝廷派兵去镇压,结果被人家打得落花流水。”
“而且,就连咱们安平县周边的流民,也开始聚众闹事。”
“我准备搬走了。
张铁锤一愣:“搬走?搬去哪?”
“自然是靠近京城的地方。那边官兵多,治安好,比待在这边等死强。”
“贤婿,你也跟我一起走吧,咱们一家人也好有个照应。”
张铁锤直接摇头:“我就不去了,岳父放心,我会小心些,实在不行,就带着家眷去山上躲躲。”
柳忠义想到女婿的非人武力,点点头,也没有强求。
“那你自己小心。对了,趁著现在银票还能用,你赶紧去换成银子,多买些粮食存著。”
“粮食价格肯定还要暴涨,到时候说不定银票都成废纸了。”
张铁锤把这话记在心里,站起身抱拳:
“多谢岳父提醒,小婿记下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
张铁锤从柳府借了辆马车,在街上转了一圈,找了家饭馆坐下。
点了两个菜,一边吃一边跟掌柜的闲聊。
“掌柜的,你们这有没有会做菜的厨娘?不但手艺好,而且很漂亮的那种。”
掌柜的摇头:“咱们这安平县可是小地方,根本没有厨娘,不过我之前倒是听说,府城那边有,据说还很漂亮。”
张铁锤点点头,之后又问了几家,都没有合适的。
干脆出了县城,朝着府城出发。
清河府距离安平县五十余里,马车需要接近一个时辰。
这一路上,果然不太平。
中间遇到了两拨流民,都被张铁锤轻易打发,一直到夜色降临,他才终于抵达。
清河府城比安平县城大了五倍不止,城墙高耸,城门洞子能并排走三辆马车。
城外流民遍地,粗略数过去,起码数百。
城内热闹非凡,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张铁锤进城后,找了一个无人小巷,将钱进斗母子身上的银票,全都搜罗了一遍。
加上自己的,足有三十多万两。
他找了五家钱庄,才将银票全部换成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