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差点干折,疼得龇牙咧嘴,却还强撑著威严。
“你爹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在安平县,我柳家的眼线遍布大街小巷,你以为能瞒过我?”
“那小子叫张铁锤,今年才十九,青山村人,你比他大九岁,你说他不是为了钱,鬼都不信!”
“还有,若不是为了钱,他为什么寄人篱下住在牛府?为何不自己买庄子、盖房子?”
“他还没个正经活计,如何挣钱?如何养家糊口?还不全靠你贴补?”
“不是这样的!”
柳晚棠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夫君本事大得很!他武功高强,亲手杀了匪首,还一个人干掉十几个山匪,杀得那帮人血流成河,屁滚尿流!”
秋月也在旁边帮腔道:
“老爷,姑爷真的很厉害,那晚山匪来袭,要不是姑爷及时赶到,我和小姐恐怕早就”
“住口!”
柳忠义更气了:“秋月,你还有脸说!你是我柳家的陪嫁丫鬟,竟也成了那小子的妾,而且据我所知,他娶了八九个!”
“简直荒唐!一个泥腿子,娶这么多女人,他养得起吗?分明就是想靠我柳家接济,这种趋炎附势之徒,我柳忠义见多了!”
柳晚棠的母亲余氏,站在旁边,左右为难。
就在这时。
张铁锤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亭子。
柳晚棠和秋月看见他,眼睛一亮:“夫君,你来了!”
张铁锤把东西往石桌上一放,伸手揽住柳晚棠,柔声安慰:
“让你们受委屈了。”
柳晚棠摇头:“不委屈,为了夫君,我们什么都愿意。”
秋月也点头。
张铁锤拍了拍两女肩膀,转身面对柳忠义。
四目相对。
火药味浓烈。
“你就是张铁锤?”
“没错,老子就是。”
“粗鄙!跟长辈说话,竟敢自称老子?”
“你对我娘子不客气,我凭什么要对你客气?”
柳忠义气得胡子乱颤,要不是看对方人高马大,早就撸起袖子动手了。
“张铁锤!我明确告诉你,我不同意你和我女儿的婚事!”
“爹!”
柳晚棠尖叫一声,泪如雨下。
秋月也震惊的张大嘴巴。
柳忠义见女儿这样子,心中也是一疼,但又强忍着苦意,硬起心肠:
“我是为了你好!这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人,对长辈都这么无礼,你嫁给他,以后没得好日子过!”
张铁锤气笑了:“柳老爷,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我对晚棠好不好,她自己心里清楚。你一个当爹的,连女儿的意愿都不尊重,也好意思说为了她好?”
“你懂什么?”柳忠义怒道,“你这点小把戏,骗得了晚棠,骗不了我!”
“不就是看中我柳家的家产吗?我告诉你,门都没有!我柳家的银子,一个子儿都不会给你!”
“谁稀罕你家的银子?我张铁锤想要银子,自己会赚,用不着惦记别人的。”
“自己赚?你拿什么赚?种地?打猎?还是靠你那三脚猫的功夫?”
余氏看不下去了,拉了拉柳忠义的袖子,小声劝说:
“老爷,好歹是咱姑爷,晚棠还在呢”
“你别插嘴!”
柳忠义甩开她的手,看向张铁锤:“你倒是说呀!身为一个男人,如何养活家人?”
“银子我多的是,随手就能拿出十几万两!”
柳忠义仰头大笑:“随手拿出十几万两?你就吹吧!反正吹牛又不用掏钱!”
“我柳家世代为官,都不敢说出如此大话!谁给你的勇气?你见过那么多的银子吗?”
张铁锤心里火大。
很想把空间里那大坨黄金拿出来。
但他忍住了。
空间是他的杀手锏,除非是心腹,否则他不会在外人面前表露。
张铁锤看着对方嘴脸,懒得再废话,一拳砸在石桌上。
“彭!”
一声巨响,石桌四分五裂,碎成粉末。
柳忠义看见这一幕,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你你你是武者?”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可是上好的青石桌,厚三寸,少说也有两百来斤。
除了武者外,他实在想不出什么人能做到这一步。
“对,我摊牌了,我就是名副其实的武者,现在,你还觉得我养不起你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