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里!”
几个护院领了命令,飞也似的带着大批家丁护院跑出去。
钱百万又看向众掌柜:“你们也别闲着,带着伙计去城里,看看有没有可疑的人,可疑的车,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众贼人给我挖出来!”
掌柜们磕头如捣蒜,连滚带爬的散去。
整个安平县,顿时鸡飞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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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哦,这一觉睡的可真舒服!”
张铁锤从车辕上直起身子,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浑身上下的骨头噼里啪啦响了一串。
他眯着眼看了看天,日头已经爬到半空,估摸著上午十点左右。
这一觉睡得真不赖,虽然是在马车上,可比在家还踏实。
是该回家了。
他赶着马车从小巷子里拐出来,不紧不慢的往城门口走去。
刚走出没多远,他就觉出不对劲。
街上多了不少形迹可疑的人。
东张西望,贼眉鼠眼,看见马车就往跟前凑。
张铁锤瞬间就明白了。
这些肯定是钱家的人。
动作还挺快。
他不动声色,继续赶着马车往前走,才走了几十步,就有三个人从路边窜出来,凑到他的马车跟前。
看了一眼光秃秃的马车车厢,几人扭头离去。
张铁锤心中暗笑,那些东西可都在他的随身空间里好好待着,就算钱家把全县翻个底朝天,都不可能找的到。
一路上,他又遇见了好几拨这样的人。
这些人看见马车就往上凑,往车厢里瞄一眼就走。
张铁锤不紧不慢,终于到了城门口。
远远望去,城门前黑压压的堵著一群人,都是等著出城的百姓。
守城的兵丁和钱家的护院混在一起,正一辆车一辆车的检查。
“都排好队!”
“那辆车,靠边停,把车帘子掀开!”
“包袱打开,让我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百姓们怨声载道,可敢怒不敢言。
钱家在安平县经营了几十年,谁能惹得起?
张铁锤赶着马车径直来到最前,就要出城而去。
“慢著!”
一个满脸横肉的钱家护院拦下他,凶狠的开口:
“小子,你车里可藏有什么东西?”
“我藏你奶奶个腿!”
张铁锤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那护院脸上。
声音清脆响亮,周围的人全都愣住了。
那护院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捂著脸,又惊又怒:
“你敢打人?”
张铁锤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高高举起:
“你瞎吗?不看看老子是谁,连我也敢拦?”
那护院定睛一看,令牌上赫然刻着个大大的“陈”字。
县令的私令,见令牌如见本尊。
那护院的脸色刷的就白了。
“大人恕罪,小的有眼不识泰山”
张铁锤冷哼一声:“滚!”
“是是是!”
护院连滚带爬躲到一边,屁都不敢放一个。
守城兵丁脸上满是谄媚笑容:“大人恕罪,您请便!”
说著,挥手让其他兵丁让出一条道来。
张铁锤也不客气,一甩马鞭,赶着马车出了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