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锤带着四女,踩着月光回到村外。
沈翠莲几人早已累得腿脚发软,吴莺莺和吴燕燕这对姐妹花更是香汗淋漓,衣衫湿透。
“前面就是村口了,再坚持一下。”张铁锤回头鼓励一句。
一行人沿着土路前行,又走了百余步,终于来到村口。
磨盘边,赫然立著一道黑影。
“谁?”
张铁锤喝问一声,下意识将四女护在身后。
黑影缓缓走到面前,身穿皂青色衙役服,腰佩长刀,面色阴鸷。
正是里正王福山之子,王长贵。
他昨日接到村民报信,从县城紧急赶回。
看了老爹的惨状,又听了他一顿痛骂,早就把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归结到了张铁锤头上。
他从早上就开始在村口等著,中间连饭都没吃,一直等到现在。
终于把张铁锤给等了回来。
此刻,他的目光越过张铁锤,落在四位美人身上,瞳孔骤缩,眼底妒火几乎要喷出来。
沈翠莲娇美动人,刘春花丰腴妩媚,莺莺燕燕这对双胞胎更是清纯可人。
四女环侍张铁锤左右,宛若众星捧月。
王长贵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心中狂骂:
一个土里刨食的泥腿子,凭什么坐拥这般绝色?
自己堂堂县衙衙役,却只能守着孙媚娘那个黄脸婆,在县城养个外室还要偷偷摸摸?
“张铁锤!”
王长贵拔刀出鞘,“你涉嫌谋害吴铁山等五名村民,又致我父重伤残疾,本官奉县衙之命,拿你归案!”
他声音尖利,在夜里格外刺耳。d!
旁边几户村民被惊吓,悄悄打开院门,远远朝着这边偷看。
沈翠莲四女吓得脸色煞白,张铁锤却直接气笑了:
“王长贵,你这是发什么疯呢?你爹被狼咬,是他自己非要逞强去老林子交界处。我劝过他,上山的人都能作证!”
“还有,吴铁山五人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那天在半山腰打猎,根本没见过他们!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王长贵恼羞成怒,“老子是衙役!说你有罪你就有罪!乖乖跟我走,否则别怪我动手!”
他仗着身上这身官衣,料定对方不敢反抗,伸手就要去抓张铁锤的衣领。
张铁锤眼神一冷,右手探入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举到王长贵眼前。
“睁开狗眼,好好看看这是什么!”
月光下,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陈”字。
正是县令大人的私令,见令牌如见本尊!
王长贵脸色骤变,从愤怒变惨白,再到惊恐,最后吓得浑身一颤,双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你你你你怎么会有县令大人的私令?”
张铁锤懒得解释,抬手就是啪啪啪几记响亮耳光。
王长贵被打得连连后退,脸上瞬间肿起红印。
“狗仗人势的东西!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来拿人,真当老子是软柿子?”
张铁锤一脚踹在他胸口,王长贵惨叫着摔在地上,衙役帽都飞了出去。
“你爹是自作自受,跟我半文钱关系都没有!再敢来找麻烦,打断你的腿!”
王长贵趴在地上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喘。
“滚!”
张铁锤一脚将他踹开。
王长贵连滚带爬,不敢有半点停留。
跑出去老远才不甘心的回头,心中疯狂咒骂:
“张铁锤,我操你乃乃,你给我等著!五人失踪肯定和你脱不了干系,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骂完,他仓皇逃离。
而张铁锤则像没事人一样,领着四女大摇大摆回了家。
等双方走远,村口住户才纷纷走出来,聚在一起,满脸不可思议。
“我的天!王长贵可是衙役,被张铁锤打了连屁都不敢放!”
“听他所说,那令牌竟然是县令大人的私令,张铁锤怎么会有这东西的?”另一村民满脸好奇。
“唉,操这个闲心干啥?反正以后张铁锤绝不能招惹就是了。”
“说的不错。你们注意到了没,铁锤身边除了沈翠莲和刘春花,怎么又多了两个女子?还长的几乎一样。”
“大概是买的丫鬟吧?人家都和县令大人扯上关系了,买两个丫鬟伺候,也是理所应当。”
“啧啧,张铁锤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日子过得比镇上的员外还舒坦!”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觉得张铁锤深不可测,言语间满是羡慕和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