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两边各有一尊石狮子,守门衙役腰佩长刀,寻常百姓连靠近都不敢。
张铁锤毫不在意,昂首挺胸的带着四女往里闯,刚到门口就被拦住。
“站住!县衙重地,岂容闲杂人等擅闯?赶紧滚开!”
衙役狐假虎威,嗓门洪亮。
目光扫过沈翠莲四女,眼底闪过一丝贪婪,却不敢造次。
张铁锤语气嚣张:“大胆!你区区一个看门的衙役,竟敢拦我?
我可是来给县令大人送祖传秘药的,耽误了大事,你担得起吗?”
衙役一听,吓得脸都变了颜色。
他自然清楚县令大人近日正在暗中求购神药。
虽然觉得眼前这小子可能是在吹牛,但是他不敢赌。
于是他立马露出笑脸,点头哈腰的拱手: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请贵人稍等,小的这就去通报。”
说完,一溜烟的跑进后宅。
而此时。
安平县令陈安,正和夫人坐在饭厅用早膳。
陈安夹起一块桂花糕,刚送到嘴边,手就开始抖。
不是激动的,是虚的。
他今年才三十七岁,按理说这个年龄,只要注意保养,应该还能硬挺几年。
关键是,他夫人崔扶摇,和他同岁。
正是如狼如虎的年纪,需求特别旺,几乎日日索取。
再加上他还有三房小妾。
个个如花似玉,身娇体柔,于是他身体越来越虚,也就在情理之中。
最近几个月,他实在顶不住了,便开始秘密寻医问药。
可问题是,这年头庸医遍地,神医难寻。
吃了那些所谓神药,不但没啥效果,甚至还差点把他送走。
陈安现在已经快绝望了。
夫人崔扶摇瞥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
“老爷,您就别折腾了,不行就不行吧,我又不嫌弃你。”
话虽这么说,可她眼中的那抹失望,却怎么都藏不住。
陈安憋屈啊。
他堂堂七品县令,连自己的夫人都满足不了,说出去都丢人。
“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
守门衙役气喘吁吁的跑来,“外面来了个年轻人,说是来给老爷送祖传秘药的!”
陈安摆摆手:“把他轰走!又是个骗子!”
“慢著!”崔扶摇伸手拦下。
“老爷,你都试了那么多次了,还差这一次?万一有效呢?”
陈安叹息一声,看向衙役:
“把他领到书房。”
“是!”
衙役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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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炷香后。
书房。
张铁锤见到了县令陈安。
面色蜡黄,眼圈乌青,一看就是被掏空了身子。
他心里暗喜,对方越惨,自己的不倒丸也就越珍贵。
“草民张铁锤,见过县令大人!”
陈安靠在太师椅上,有气无力的摆摆手:
“免了免了,你有什么药,拿出来看看吧。”
张铁锤也不废话,从怀里掏出一颗金枪不倒丸。
药丸通体金色,散发著浓郁药香。
陈安吃了大半年的药,还从来没见过这种品相的,金灿灿,圆润润,像是镀了金一样。
“这是什么药?”
“张家不倒丸。”
张铁锤咧嘴一笑:“只需服下一颗,就能管一天。
从今天开始,大人就是安平县最强的男人,一夜七次郎都得喊您叫爷爷!”
陈安的眼睛瞬间亮起,当场便夺下药丸,准备一口吞服。
张铁锤一把拦住,神色严肃:
“大人且慢!这药丸药性极强,为了您的安全,我必须分割一下。”
说完,他直接从药丸上掰下一小块,大约有五分之一大小,递给陈安。
陈安看着手里的药渣,脸都绿了:
“这么一点?你打发叫花子呢?”
“大人,我是为了您好,先试这一点,感觉好了再吃剩下的。这叫循序渐进,稳扎稳打。”
陈安想想也对,万一补过头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他把那一小块药丸塞进嘴里,咽了下去。
三秒后。
他的眼睛猛的瞪大,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
一股热流从丹田处炸开,像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