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收拾妥当,并肩出门。
刚到村口,就被聚在大树下议论狼王咬人的村妇们看见。
沈翠莲和刘春花肌肤莹润,眉眼娇柔,比之前漂亮太多。
村妇们个个面露惊异,纷纷围拢过来。
“这不是翠莲和春花吗?我老眼昏花了?这才几日不见,咋跟换了个人似的?”
“对呀,春花,你这皮肤咋这么嫩了?擦了啥胭脂水粉?给我们说说呗。”
两女被围得脸颊发烫,张铁锤一个跨步挡到了她们身前。
“哪有什么胭脂水粉,不过是吃的几天肉,气色比之前好了。
你们羡慕也没用,回家找自己男人去,让他给你们也弄点肉,连着吃上几天,你们也能这么水灵!”
此话一出,村妇们顿时一愣。
目光在三人身上转着圈,有人忍不住开口:
“铁锤,你这话啥意思?刘春花难道和你”
“没错!趁著大家都在,我宣布个事,春花姐已经和我拜堂成亲了,现在也是我张铁锤的女人。
以后谁要是敢欺负她,就是和我作对,别怪我到时候不讲情分!”
张铁锤声音洪亮,掷地有声。
村妇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张铁锤,你一个乡下百姓,竟然还学城里的老爷三妻四妾?”
“怎么,不行吗?我张铁锤既然敢娶,就能让春花姐过上好日子,你倒是想嫁给我,我还看不上呢!”
说完,张铁锤不再多言,拉上两女抬腿就走。
走出老远,村妇们才反应过来。
“这张铁锤真是走了狗屎运,不但娶了沈翠莲,现在竟然连刘春花这个寡妇也给收了,好白菜都让猪拱了。”
有村妇朝地上啐了一口,酸味十足。
“话也不能这么说,张铁锤长的阳刚帅气,刘春花嫁给他也不亏。”
“你们说,沈翠莲和刘春花突然变漂亮,会不会和嫁给张铁锤有关系?”
“你说的倒有些道理,我听说,女人若是被滋润好了,整个人都会容光焕发,皮肤白嫩,就跟久旱的庄稼浇了水似的,一下子就精神了。”
“有道理,听说张铁锤这小子自小就天赋异禀,他爹还想给他取名张驴宝,他娘觉得不好听,这才作罢,想来现在应该更加威武霸气才对,沈翠莲和刘春花嫁给他,真是美到天上去了,真是让人嫉妒羡慕啊!”
众村妇听到这句话,顿时脸红不已,一个个低下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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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县离青山村足有二十里,步行需要一个多时辰。
经过岭上镇,又走了五里路,三人来到一处山岗。
两边是茂密的树林和乱石,阴森森的,风穿过树林发出呜呜的响声,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
这里就是恶虎岗,情报上说有一伙山匪盘踞于此。
张铁锤并不担心,因为他记得情报上说,这伙山匪一般在早晨和傍晚劫掠,现在才下午,离傍晚还早,应该安全。
果然,三人一路走过恶虎岗,别说山匪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
刘春花松了口气,拍了拍挺翘胸口:
“刚才吓死我了,总觉的树林里像是有人在盯着我们。”
“怕什么,有你夫君在,把心放在肚子里。”张铁锤语气轻松。
沈翠莲抿著嘴,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
“夫君,还是小心些好,那山岗阴森森的,我总觉得不踏实。”
“无妨,咱们这不是平安过来了吗?走吧,离县城还有七里,再加把劲,今晚找家客栈住下,好好享受一番!”
两女脸颊微红,眼中却满是期待。
三人加快脚步,沿着土路继续前行。
又过了小半个时辰,一座夯土城墙出现在不远处,安平县终于到了。
三人加快脚步,很快来到城门外。
城墙也就两丈来高,墙头上长著几蓬枯草,在晚风中摇晃。
城门洞子窄窄的,只能容两辆牛车并排通过。
进出城的人稀稀拉拉的,并不是很多。
离城门稍远些的地方,蹲著不少衣衫褴褛的灾民,一个个面黄肌瘦,眼神空洞,想必是周围活不下的百姓,来县城讨口饭吃。
守城的兵丁懒洋洋的靠在城墙根下,嘴里叼著草,有一搭没一搭的检查著进城的人。
说是检查,其实就是看两眼,顺手再把进城费收一下。
张铁锤带着两女来到城门,被一个黑脸兵丁伸手拦住。
“三个人,每人两文,进城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