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紧握拳头,咬牙切齿,差点没当场冲出去跟他拼命。
直到小院的大门再次锁上,柳晚棠才飞快的关紧屋门,扑到了衣柜前。
“夫君,出来吧,他已经走了。”
张铁锤弯腰钻出来,浑身散发著戾气,咬牙切齿道:
“牛聚财这死肥猪胆子不小,刚才竟想摸你,老子早晚宰了他。”
柳晚棠按住他的手臂,柔声安抚:
“千万别冲动,这里是牛府,他一嗓子便能喊来十几个家丁,你双拳难敌四手,咱们不能冒这个险。”
张铁锤也知道其中利害,无奈叹了口气:“我何尝不知道这些,关键你现在比之前风采更盛,我怕那家伙贼心不死,万一趁我不在对你用强”
柳晚棠眼神坚定:
“夫君放心,今日我刚将他赶跑,最近两三日他应该不会再来。
这几日我抓紧联系娘家人,尽快把牛府的产业抓在手中,到时候便不用在怕他。”
张铁锤心中缓和不少,无奈点头答应。
柳晚棠转身走到桌前,提笔蘸墨,快速写了一封信,盖上私印递给了他。
“这封信你拿去交给赵虎,铺子是我陪嫁,房主也是我的人,以后他可以放心经营。”
张铁锤接过信,顺势拉住她嫩手:“娘子,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我该怎么谢你?”
柳晚棠美目含春,娇嗔的白了他一眼:
“快走吧,时间不早了,若有急事寻我,可以敲响后门。
张铁锤没有立刻走,反而一把将柳晚棠拽进怀中,贱兮兮道:
“反正姓牛的刚走,不如咱俩”
柳晚棠身子一软,脸颊瞬间红透:
“你这家伙真是一刻都不安分。方才折腾那么久,不觉得累吗?”
张铁锤低头埋在她颈间,深吸一口香气:
“谁让娘子这么勾人,尤其是服了驻颜丹后,美得我魂都快没了,累死也值啊!”
柳晚棠被他说得芳心荡漾,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渴望,缓缓闭上双眼,任由他恣意温存。
小半个时辰后,张铁锤帮她穿戴整齐:
“我真该走了,晚了怕惹人怀疑。”
柳晚棠满脸娇羞,微微颔首:
“路上小心,我等你回来!”
张铁锤最后深情看了她一眼,转身出了后门,消失在暮色中。
铁匠铺内。
炉火将熄,赵虎一脸落寞的收拾家当,准备关门。
他在镇上经营多年,人缘颇好。
虽不说大鱼大肉,但是靠着精湛的手艺,小日子过得倒也舒服自在。
不过这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房主要收回铺子,他根本无力阻拦。
“赵虎哥!”
一声呼喊从铺外传来。
赵虎刚抬头,就看见张铁锤快步走进来:
“铁锤兄弟,你怎么来了?”
“铺子的事办妥了。”
张铁锤把柳晚棠的亲笔信拍在他面前。
赵虎拿起信,双手展开,盯着上面的字看了半天,一脸懵逼。
“铁锤兄弟,我不识字,这信上写的什么?”
张铁锤翻了个白眼,给他解释道:
“你这个铺子,是牛员外夫人柳晚棠的陪嫁,我现在已经和她商量好,铺子不但不会涨租,还给你降两成。下次那个房主来催,你把信给他就行。”
赵虎愣了三秒,激动的一蹦三尺高:
“真的假的?铁锤兄弟,你没骗我吧?”
张铁锤咧嘴笑道:
“此事真得不能再真,等那房主来了,你把信给他,不就知道了?”
赵虎看张铁锤胸有成竹的模样,心里最后一点疑虑也散了。
“铁锤兄弟,啥也不说了,以后你就是我亲兄弟,只要不让我去杀人放火,其他的事你尽管开口!”
张铁锤笑着摆手:“兄弟之间何必见外?把你的铺子经营好比什么都强。”
他的脑海中已经想到了好几种需要用到铁匠手艺的工具和武器。
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眼下他只是一个小小猎户,想那么远还为时过早。
“赵虎哥,你帮我打造一批硬箭吧,家里的箭矢快用完了。”
“没问题,两天之内,我给你弄出来!”
铁匠铺被保住,赵虎干劲十足,转身就烧旺炉火准备干活。
张铁锤没再多留,趁著天色未晚,直奔青山村。
到家时天已黑透。
院门虚掩著,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