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四章 领地独特的酿酒工艺和安娜莉丝的请
颊,此刻无法控制地、极其缓慢地弥漫开一层极其浅淡、却足以惊心动魄的绯红。她攥着斗篷边缘的手指绞得更紧了,纤细的指节绷得发白。兜帽下的呼吸似乎漏跳了一拍,变得微不可察地急促了一丝。

    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从被白丝袜包裹的小腿开始向上蔓延,仿佛那冰冷的葡萄汁液瞬间变成了温热的浴汤。那种被浴火玫瑰撩拨起的、深埋于躯体深处的空虚感,此刻竟然不合时宜地、细微地悸动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荒谬却汹涌的联想。

    ”我修行吗?那种方式?

    理智告诉她这绝不可能,领主大人并非那样的人,他说的定然是正经的呼吸法训练。但被诅咒扭曲的感知、长期隔绝爱意带来的对男女之事的极端敏感与误解,以及英格丽德那些“毒害”颇深的闺房夜话,让她此刻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冰冷的疏离感与内心骤然掀起的、带着羞耻和一丝隐秘恐慌的惊涛骇浪形成了剧烈的冲突,让她僵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漫长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

    安娜莉丝微微抬起了头,兜帽的阴影勉强遮住了她眼底的混乱和脸颊那不正常的红晕。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平淡,甚至比平时更加空洞,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极远的地方飘来,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如果”

    她的声音极轻,几乎要消散在秋风里。

    “如果是领主大人的话”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才吐出后半句。

    “也不是不可以。”

    苏离是稍微愣了一下,什么叫“如果是领主大人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而安娜莉丝自己仿佛也被这句话里蕴含的、远超她平日冰冷人设的意味给烫到了。

    她那常年维持的、仿佛万年冰封湖面般的疏离气质,瞬间出现了一丝清淅的裂痕。兜帽下,那抹极淡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耳根,甚至可能连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她猛地低下头,几乎将整张脸都埋进了红色的兜帽阴影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所有探询的目光。

    她再也无法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尤其是在刚刚详细描述过自己如何用脚踩踏葡萄、此刻又似乎默认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修行”方式之后——坦然站立。

    巨大的羞耻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慌乱攫住了她。

    “我我等下还要去检查酒液的发酵情况”她语速极快地、几乎是含糊不清地抛出一句话,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斗,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逃离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具体具体的事情,等等在英格丽德的树屋里再说吧”

    说完,她根本不敢再看苏离或者任何人的反应,猛地转身,几乎是落荒而逃。那红色的兜帽斗篷在她身后划出一道仓促的弧线,过膝的白丝袜包裹下的纤细小腿迈得飞快,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迅速消失在了葡萄架的深处。

    苏离看着她几乎是瞬间消失的背影,略微怔了一下。他确实没太明白安娜莉丝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反应是怎么回事。“等在英格丽德树屋里再说”?他确实正打算去药剂师英格丽德那里看看领地最重要的超凡植物的进展。

    “恩,也好。”苏离点了点头,并未深思安娜莉丝那异常的态度,只是觉得她或许是太过劳累导致情绪有些不稳,“我正好要去英格丽德的树屋和花园里视察。既然你也要去她的树屋,那我便在那边等你来详细谈谈‘修行’提升实力的事宜。”

    他的声音平静如常,清淅地传入了尚未跑远的安娜莉丝耳中。

    正慌不择路、差点一头撞上一排葡萄架的安娜莉丝,听到身后传来的这句话,脚下一个趔趄,差点绊倒。

    他他也要去英格丽德的树屋?!现在?!还要在那里等自己?!详细谈谈“修行”的事?!

    “唔”一声极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差点从她喉咙里逸出来。领主大人就这么这么迫不及待吗?连片刻都等不了?非要今天、现在、就在英格丽德那充满各种奇怪草药和暧昧传闻的树屋里就要开始那种“修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依旧残留着淡紫色痕迹的左眼脸颊,另一只手紧张地揪住了胸前的衣襟。她的身体她的诅咒真的可以接触男性了吗?

    英格丽德树屋里汇聚的纪伦之风,也只是勉强压制了死亡之风的腐蚀,让她面容恢复了不少,但那种深入灵魂和本能的排斥真的好了吗?

    万一万一领主大人靠近的时候,她控制不住体内的死亡之风或者蕾雅的诅咒,伤害到他怎么办?或者或者更糟的是,万一她因为那该死的浴火玫瑰的影响,在那种“修行”中做出什么失态的反应比如比如像英格丽德偷偷描述过的某些夸张情节那样

    无数的念头和可怕的想象瞬间塞满了安娜莉丝的大脑,让她感觉头晕目眩,脸颊烫得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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