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只能交给舅舅看顾了,以后要是有没出息的子孙,扔回来看顾老家产业。
就是信阳良田怎么处理?
想起去年大北村村民租地时的小心谨慎,想到这里还是决定去一趟大北村。
总得和大北村的村长说一声,免得他们他们不知情,人心惶惶。
把堂兄几个都安排住下,周宁野去找燕行军,他家要找护卫,有没有认识的,人品和身手不错的人应聘。
他要去京城,这一路上总得带着人过去,光是买的下人不行,没点本事遇到山匪只有被砍的份。
燕行军问他,“是应聘,不是买人?”看周宁野点头,“那,从军队退役的兵要不要?”
周宁野问,“身手如何?还有我是要去京城,他们得跟着,可以和我家签契约,三年五年十年都行。”
还有这好事?
燕行军笑道,“行,我尽快给你问问,后天给你答复。”
“好,”办完这事,周宁野带着韩牛去了大北村。
到了大北村见了老村长,周宁野说明来意。
“你要卖田地?”老村长眼里光都灭了,“你刚买的地不到一年,咋就想着卖了?”
周宁野道,“我家要去京城,几千里地来回不便,家里不留人了,田地留下没人打理,就想着卖了。”
“村长,要是你们村人有人买,我可以优先买给你们村。”
村长叹气,“哎,我们想买,买不起啊,一亩地三两银子,我们全村也凑不出来这么银子。”
周宁野也没招了,“那我只能卖了,你们签的地契,我尽量让买家按著契约来。”
老村长也没办法,人家举家要去京城,短时间回不来。
他去问了村里人,没人能拿出那么多钱,周宁野只能委托给牙行卖。
福禄木行方掌柜,和云裳衣坊牛掌柜两人,被周宁野叫过来,心里有些忐忑。
“草民见过侯爷。”
周宁野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免礼,今天叫你们来,是想说一件事,我全家要去京城了,信阳不是我老家,我周氏族人也不在这里,没人替我打理产业。”
方掌柜和牛掌柜心提了起来,“侯爷您?”
周宁野道,“我想把铺子卖了,你们俩要不要买下来?”
方掌柜和牛掌柜对视一眼,沉默了。
方掌柜先开口道,“侯爷,铺子我买不起,木匠铺子除了铺子本身,还有木头、木雕摆件都算在内,价格不下千两。还有,没有靠山铺子也开不下去。”
周宁野看向牛掌柜,“牛掌柜你呢?”
牛掌柜摇头,“我家底薄,成衣坊铺子加上里面布匹,怎么也得四百两,我买不起。”
周宁野叹气,“你们俩个真是,要是卖给别人,就怕人家会替换掌柜的,换成自家心腹。
两人脸色也不太好,“侯爷,您不卖不行吗,有您身份背景在,就算是您在京城,也没人敢找事。”
周宁野苦笑,“不卖怎么办,京城离信阳可有两千多里远,总不能每年回信阳一趟。”
方掌柜和牛掌柜互相看看,“侯爷,您不用每年回来,你要是信的过我们,我们两人每年轮流去京城给您送利润钱。”
周宁野看着他们俩,许久道,“好吧,要是你们坚持不下去,我再卖铺子。”
反正这铺子是他白得的,铺子启动资金都是原来留下的,他没出过钱,挣多挣少都是赚。
地卖了,铺子留下,方掌柜和牛掌柜感激涕零,“多谢侯爷体恤。”
江敇知道周宁野要去京城,过来找他。
“周侯爷,你要离开信阳了?”
周宁野点头,“嗯,圣旨上说了,让我择日进京,皇上赐了宅子,有地方住。”
江敇眼睛亮晶晶的,“带我去吧,我可以做侍卫,你也知道,我武艺不弱的。”
周宁野斜他一眼,“你想去京城,你就不怕碰到你仇家?”
江敇,“没事,都说侯门深似海,我往你府里一藏,他们找不到。”
周宁野嗤道,“我家就我父母兄妹几个人,它能深到哪去?”
不过,江敇有句话说对了,他武艺不错,就是人不靠谱。
“想我带你去京城可以,你自己去开路引,若你在京城惹出事来,别牵扯我。”
江敇扯了扯嘴角,“行吧,我自己开路引。”
铺子不卖了,以后生意是方掌柜和牛掌柜自己拿主意。
过年开张一个月,木匠铺子盈利有一百五十两。
这是给掌柜的和大木匠学徒工,发完工钱后的净利润。
成衣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