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厨子欠了赌债,就想阴我爹一把,这种人绝不能留下。”
方掌柜没想到,杨厨子竟然偷听到他和二少东家谈话,还想着算计老东家。
“杨厨子我今天就解雇他,以后永不录用。”
周宁野,“以后凡是沾染赌博的人和嗜酒如命的人,一律不用,不管父母妻儿者不用。”
方掌柜一一应下,有道是百善孝为先,还有如何对待妻儿也能看出一个人的人品。
父母,老婆孩子都不养的人,人品能好到哪去。
周宁野说完杨厨子的事,又道,“从今天起我爹不来铺子里上工了,明天学堂开学,有急事可以去学堂找我。”
周宁野从铺子里出来,想着去刘敞赌场那里看着情况。
大街上许多人在议论年寡妇被抓奸的事,都知道年寡妇跟杨厨子过了,没想到她还有相好的。
刘敞昨晚就醒了,是他赌场兄弟发现的,打完杨厨子后,回来跟刘敞邀功,没想到看到躺了一地人。
等把刘敞弄醒,才发现银子没了。
刘敞气的当时又晕过去,醒来后,带人又把杨厨子打了一顿。
有人出主意告官,可是开赌场律法不允许,除非有正经生意披着,不然,官府抓一个准。
银子丢了,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咽,干吃哑巴亏。
只能自己查。
可是周兴汉他们又惹不起,小矮子男人他们也找不到,只能自认倒霉。
正月十七,学堂开学,周宁野带着弟弟妹妹去了学堂。
先给周宁雪办入学手续,送她进三百千启蒙班。
官学不用拿拜师礼,只需要交学费,启蒙班学费一百文。
每年开学,启蒙班学生最多,有很多人会出钱让孩子启蒙,大多数读完三百千就辍学了。
周宁雪穿着红色女式儒衫,头上两个小揪揪被束成小丸子,用红色发带系著。
两颗乌溜溜的大眼睛,留着小刘海,配上圆乎乎的小脸,看着特别可爱。
周宁雪看着有些小孩儿进学堂哭,有些奇怪,“大哥他们哭什么呀?”
周宁野,“可能是拉屎不会擦屁股。”
周宁远翻个白眼,“大哥,大妹是女孩子,你不要说这么粗鲁的话。”
周宁野,“那你说他们哭什么?”
“哭什么,当然是怕夫子了。”
周宁雪不解,“夫子很可怕吗?”
周宁远摇头,“不是,是有的夫子很严厉,背不下来功课要打手心。”
周宁雪神情呆了两秒,“不会背功课会被打手心?”
这也太可怕了!
周宁野低头看周宁雪,“大妹好好读书,不要光顾著跟小朋友玩。”
周宁雪点头记下,来到登记名字地方,登记名字,夫子询问在家可有启蒙。
周宁远道,“会背三字经,认不全。”
夫子看着周宁雪,“你背一段三字经。”
周宁雪有点小紧张,抬头看看大哥,看大哥笑着鼓励她,顿时鼓起勇气开口背书。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苟不教,性乃迁”
周宁雪顺利入学,周宁野和周宁远两个也去了各自教室。
周兴汉在家照顾怀孕的妻子,还有三岁的小女儿。
包括做饭,做家务,打扫庭院,喂牲口,打扫马厩。
正月十七以后,天气暖和起来,春风和煦池塘里的化没了,鸭子快乐的在水塘里游来游去。
现在来一场雨就好了。
日子上了正轨,每天读书写字,周宁野终于过上了平淡的日子。
二月初二龙抬头,民俗这天祭拜土地爷,祈求土地爷保佑今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也是这天,从信阳城外来了一队传旨官员。
官员是礼部的,带着一队人马,看样子阵仗还不小。
都旬听到消息,出府衙迎接。
这次礼部官员带来两道圣旨,一道是加奖都旬的,旨意是他诛杀季敏有功,封他为四品知府。
另一道圣旨是给周宁野的。
周宁野在哪住,传旨的人不知道,所以还得都旬领着去。
周宁野还在学堂,家里只有周兴汉和郑研春带着小女儿。
都旬让燕行军赶紧去学堂,把人找回来接旨。
周宁野正在写策文,看到是燕行军找他,出门才知道圣旨来了。
周宁野心里狂喜,皇上奖赏终于来了!
快跑回家,就看到都旬带着两个官员坐在他家堂屋,他爹娘两人局促的在一旁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