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兴汉看向周宁野,有些担心,张嘴想要说话,被周宁野瞪了一眼,给咽了回去。
周宁野虽然沾了假胡子,眉毛也被画粗了,声音也做了改变。
可是周兴汉可是他亲爹,一起生活那么久,周宁野怼着他脸训他,再认不出来,他就不配当爹了。
刘敞不知道啊,放周兴汉走了,他不得找个出气的。
周宁野冷笑,点头同意,“我留下,你要我做什么?”
刘敞,“留下你当然是好好招待你了,既然进了赌场,那就是过玩的,我让你玩个尽兴。”
周宁野翻个白眼,“没兴趣,也没钱。”
“没钱,没钱你就敢来砸场子?”
周宁野打量刘敞,“刘敞我警告你,现在你让我走,你还能好好做你的刘爷,守着你的赌场过日子。”
刘敞脸色黑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周宁野,“意思是,谁弄我,我就弄死谁。”
刘敞气笑了,“小矮子,你他娘的找死,兄弟们,给我揍他。”
屋子里四五个人围住周宁野,周兴汉被人拖走,扔出赌坊门。
周宁野看着他爹被拖出房间,目光不善的看着刘敞。
“这可是你自找的。”
看到那些人一拥而上要对着他脸就是一拳,周宁野躲开这一拳,另一人拳头又到了。
卷圈打死老师父,他们这是想仗着人多,给他狠揍一顿。
周宁野身法极快的躲过几个拳头,打人的人一拳下去,身体自然离他就近了。
周宁野开始抬腿就踢,还专踢别人下三路,一圈下来都在那捂著裤裆供著身子,疼的站不起来。
刘敞看的下体一冷,“你他娘专供下三路,卑鄙无耻还是不是爷们。”
周宁野,“你们以多欺少,也没见你变成娘们。”
刘敞,“操,老子废了你。”
刘敞拳头挥的虎虎生风,周宁野跟他过了两招,刘敞力气挺大,不过都是蛮力,应该是从小跟人打架练出来的。
知道刘敞不会武艺,周宁野也不再耽搁时间,擒拿手使出来拳拳到肉,招呼刘敞关节处。
“啊,”刘敞没想到小矮子手这么狠,他感觉自己关节险些错位,想躲都躲不开。
周宁野出手如风,看刘敞被自己打的乱了章法,借机抓住刘敞左手臂给他卸了下来。
刘敞疼的脸色惨白,“你,你会武艺?”
周宁野抓着他左臂冷冷道,“废话。”
刘敞知道这次他栽了。
“这位兄弟,我错了,你放了我,只要你放了我你要什么我都给。”
周宁野嘴角勾起,假胡子鼓了起来。
刘敞,“你?”
周宁野拿出迷药,一把捂住刘敞的鼻子。
刘敞没注意,吸入大量迷药,使劲挣扎着想跑,周宁野把他嘴巴放开,刘敞趁机吸气。
周宁野往他嘴里抹了一把迷药粉,刘敞赶紧往外吐,鼻子忍不住吸气,正好吸入大量迷药,没多久,就感觉自己脑袋发晕,迷药起作用了。
周宁野放了他,看向其他几人,那几人看到刘敞败了,捂著裤裆想跑。
被周宁野追上,全都给敲晕了。
人晕了,前边赌场还在继续,周宁野停下手,看了一圈,去到隔壁里间里头。
这里头放著一个箱子,打开看了是银子。
看样子有七八百两。
刘敞没啥靠山,靠着心黑手狠干赌场,平时来他这里玩的,也都是一般人。
七八百两银子,也是好几年攒下来的,这下让周宁野给他一锅端了。
当、当、当、当,打更人敲了四下,四更天了。
凌晨一点了!
周宁野没想着杀人,大过年的,杀人不吉利。
出了屋子,听着前边赌坊里还在赌,周宁野撇了撇嘴,从墙头上翻了出去。
周宁野顺着街道往外走,忽然看到不远处蹲著个人。
他走过去一看,正是他爹周兴汉,周宁野,“你怎么不回家?”
周兴汉看到是他站了起来,“栓子。”
周宁野哼道,“栓子是谁?”
周兴汉,“我错了,儿子我”
周宁野冷哼,“你认错人了。”
周兴汉,“我是你爹,怎么可能认错。”
周宁野咬牙道,“别逼我揍你。”
周兴汉,“那是大逆不道,会被雷劈的。”
周宁野,“那我情愿被雷劈。”
周兴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