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就奇怪了,问她,“小妹呀,你怎么了?见到大哥哭什么?”
小妹看着他,“哥哥,不要,小妹。”
周宁野愣住了,他忽然明白小妹为啥哭了。
小妹从四个月大就是他和小远再养,在她有限限的记忆力,他和小远是她记忆最深的人。
她有记忆以来,饿了困了,害怕了,甚至是睡觉都是他们在哄。
突然不见了好久,一开始或许会问,时间太久不是忘了,是知道闹了也见不到人。
现在看到他,记忆回笼,想起看不到他的那些天有多委屈了。
周宁野抱着哄,从骡车带回来的箱子里翻出一个小鼓给她。
“小妹看看大哥给你带什么好玩的了,小鼓,可以敲得的小鼓。”
周小妹好奇的看了一眼,抱在怀里,又一头扎进大哥怀里,就是不离开。
周宁野无奈,抱着吧,硬要放下估计又要哭。
郑研春看着小女儿哭笑不得,既然女儿粘着她大哥,自己赶紧进了厨房,去和面做面条。
打了羊肉卤子,煮了两大海碗的面。
“大郎,娘给你们做了面条,快过来吃面。”
周宁野看东西都搬回来了,小马驹也牵回马厩。
骡子还在外边,他给周兴汉说,“爹,骡车寄存在车马行吧,院门窄进不来,就是每个月出点车位费。
周兴汉点点头,“行,你跟憨牛去吃饭,我去寄存车子。”
周宁野没反对,他家里还有一个小双辕车,想要赶车就赶驴车。
正想着就听到马厩里打起来了。
小毛驴知道小马驹是周宁野买的马以后,立马不干了,不让小马驹吃草料,不让小马驹住在马厩。
它比小马驹个子小一点,脾气可不小,对着小马驹抛蹄子。
小马驹自从跟了周宁野,还没被谁欺负过,骡子脾气好,从不跟它斗气。
今天遇到对手了!
两只岁数差不多,相差不会超过三个月大。于是小马驹也不惯着毛驴糖豆,两只开始互踢。
两只打起来来了,引得兄妹几个过来查看,“这是怎么了怎么还打起来了?”
小毛驴仰著头,看着周宁野额啊额啊叫,声音委屈又愤怒。
小马驹也不示弱,对着周宁野灰灰灰的叫,然后两个又想打架。
周宁野看的头大又不能不管,不管,腿踢伤了,还得还得给它们医治。
他咬牙切齿道,“不许打架,要是把马厩弄塌了,我今天就把你俩宰了吃肉。”
小马驹动作停下,小毛驴也不踹了,就是眼睛里大颗大颗掉眼泪。
周宁野翻个白眼,“你委屈什么,我出门在外买的,又不是嫌弃你,外头还有一头骡子呢,你吃醋,吃的过来?”
小毛驴听到还有一只骡子,情绪彻底崩溃了。
张著嘴哭了起来。
周宁野听着小毛驴难听的哭泣声,无奈扶额,从怀里拿出一颗饴糖,伸到小毛驴跟前。
“别哭了,以后有小马驹和你做伴,你以后不会孤独,要是拉货它俩可以帮你分担。”
小毛驴看着饴糖没吃,转过身屁股对着周宁野。
周宁野:“”
“糖豆?”
周宁野把饴糖给了周宁远,“二弟,你哄哄它。”
周宁远接过饴糖,走过去跟糖豆说了几句,糖豆好像想开了,吃下了饴糖。
周宁野抱着小妹,看她指著小马驹,对她说道,“这是大哥从外买回来的小马,等明年天气暖和了,大哥带你骑马兜风。”
小妹眼睛亮了,“骑马,抽风?”
周宁野纠正她发音,“是兜风。”
小妹,“抽风?”
周宁雪在一旁听得忍不住,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小妹,“?”
周宁野也绷不住轻笑起来,周宁远狐疑扭头,看到一脸不解的小妹和笑的开心的大妹和大哥。
周宁野抱着小妹去仓房,打开今天带回来的几箱东西。
有一箱腊肉,一箱干山货,一个箱子打开后,里面是玉石原石。
一个大箱子,上边放著几个好看的灯笼,有兔子灯,金鱼灯,荷花灯。
下边放著好些玩具,有泥人,泥哨,彩色的小泥马,小布老虎,好看的香包,带绳子抡著能飞还能响的泥燕子等。
还有面具,有小狐狸面具,也有青面鬼面具,还有猴子面具,每种都是最少三个,免得都都看上了,抢起来。
还有一个小箱子,里头放的都是首饰,有给两个妹妹的银项圈,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