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门必须是角门和耳门。
还不能比正门大。
周宁野想着,他家左右后面都有邻居,想留角门也没地方留。
既然家里大门过不去只能寄存在车行了,就是每月得交场地租金。
周宁雪听到大哥回来了,牵着小妹的手来到院子里,今天天冷,他们一直在房间没出去。
“大哥。”
“哥哥。”
周宁野回头,看到大妹和小妹,开心的走过去,蹲下身子,抱了抱大妹。
“大哥回来了,想大哥没有?”
“想,”周宁雪抱住大哥,双眼笑眯眯道,“小雪可想大哥了。”
周宁野捏捏她小脸蛋,“大哥也想你们。”
小妹看着周宁野,看了一会儿后,走过去,委屈的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哭的很伤心,慌的周宁野赶紧把她抱了起来,“我们小妹怎么了,怎么哭了?”
周小妹不说话,就是抱的紧紧的,一个劲哭。
郑研春过来抱也不撒手,赖在周宁野怀里不出来。
委屈的不得了!
通缉令的画像画的是他现在圆脸形象,周宁野摸摸脸,官府最终还是查到他头上了。
幸好通缉令上画的不是他的真脸。
也算一件好事。
一路上又在沿途村落买了一些腊肉,还有一些干货,在经过老庙村那里时,听说那一片鱼挺多的。
淮河从远处经过,这里地形是一片水泽。
草鱼,鲤鱼都有,还有人抓鱼卖鱼,他被备着憨牛买了三十条鱼,然后提着三条鱼到处晃荡。
从一个中年男人那里,打听到这里已经进去信阳地界。
周宁野心里松了一口气,终于回来了。
哪知道这口气又松早了。
在金牛山这里又碰山匪。
周宁野叹气,乱世出匪寇,他这一路上碰到好几波劫道的。
好在从桐柏县后一路著商队同行,商队人看他们年纪小,很是照顾他们,这让周宁野很感动,就拉弓射箭帮他一起杀山匪。
他的箭法很准,这让商队那些护卫很是意外。
又走了一天,腊月二十六傍晚,周宁野进了信阳城。
他没有直接回家,去找了客栈住下。
憨牛不解,“公子,我们为啥不回家?”
周宁野指著易容的脸道,“你还好,就是脸上画了假胎记,我可是易容了,这样回家会把我家人吓到。”
憨牛挠挠头,他忘了。
已经习惯看公子这个样子,都忘了这张脸是假的了。
晚上,周宁野用药水把人皮面具摘了下来,照镜子看不出来,憨牛说脸色有些发白,不太自然。
周宁野觉得还好,幸亏不是夏天,那种被汗水浸泡出来的白才是最难看。
清洗一番后,两人早早睡下,第二天天气不太好,又阴天了。
穿戴好衣服收拾好行李,憨牛去退房,自己坐在大堂等骡车。
大堂人多,说闲话的也多,结果,他听到好几个人在说他爹!
周宁野:“…”
有人想赖上他爹,还逼爹休了娘?
还好弟弟报官,遇到这种人,无事也惹一身骚。
听到福禄木行坊生意挺好,忽然想起,过年放假,还得给员工发年终奖,和福利!
周宁野头大,大意了,忘了教弟弟生意经!
好在他回来了,今天二十七,店铺还没关门,来的及。
憨牛赶着驴车,周宁野骑着小马驹,周宁野带着憨牛回家。
阴著天,刮著小北风,今天大街上人不多,都是买年货的。
他们住的巷子里也没人出来,大冷天,大清早的都在家猫著。
刚到家门口,大黄就叫了起来。
周宁野下马敲响院门。
“爹娘,小弟大妹我回来了!”
黄狗听到主人声音,叫声都变了,透著一股喜悦和讨好。
周宁远听到大哥声音,开心的跑出来开门。
“大哥,真的是你回来了?”
院门打开,周宁野真的站在院门口。
周宁远一下扑过去抱住大哥,“哥,你可回来了,我好想你。”
不是瞎说,是真心话,大哥最是宠他了。
周宁野接住小弟,“这么高兴?”
“当然,”周宁远抬起头看着大哥,“哥你说腊月就回家的,怎么现在才回来?”
周宁野道,“事情有变,回来迟了,对了,憨牛,把骡车牵进来。”
周宁远朝大哥后背看去,就看到一个十三四少年,正好奇的看着他。
看他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