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对簿公堂
远。

    周宁远抓住她的一条胳膊,使巧劲一拧,就把她胳膊背到身后。

    “哎呦,你个小畜牲你放开我。”

    周宁远,“跟我去见官,看官老爷怎么断这件事。”

    “爹,你把她儿子拉上,一起去府衙。”

    周兴汉听到儿子话毫不含糊,拖住毛草根就往府衙方向拖。

    周围人看着周宁远,这个八九岁的小孩,愣是让人不敢多言。

    周宁远不知道什么气势凶狠,就知道遇事要冷静,考虑怎么做对他们最有利。

    衙门口,周兴汉敲响鸣冤鼓,鸣冤鼓一响,来了许多衙役。

    “什么人在敲鸣冤鼓?”问话人语气带着不满。

    周宁野给他爹使个眼色,周兴汉上山道,“是草民周兴汉喊冤。”

    府衙内,推官张大人赶紧吃完自己碗里饭,带上官帽就去了公堂。

    一边走还一边擦嘴,“是什么案子,刑事大案,还是民事纠纷?”

    燕行军走过来低声道,“是周宁野的父亲和兄弟。”

    周宁野父亲和弟弟?

    谁又不长眼,惹上他家去了?

    想起周宁野,那人不是简单人物,年纪不大,已经入了太子眼。

    听说他还救了靖王世子,跟平叛将军岳钧霆也是关系匪浅。

    关键是,都大人跟他关系不凡,要是问案不公,都大人第一个饶不了他。

    来到公堂上,公堂里点上了七八个灯笼,夜审不便,只能多点灯。

    左手惊堂木拍响,张推官开口,“下方何人,姓甚名谁,状告何人。”

    周兴汉弯腰行礼,“草民周兴汉,状告翟三斤和她儿子毛草根还有她女儿,不知道叫啥。”

    张推官,“因何告状?”

    周兴汉,“大人,草民冤枉啊,草民今日下工回家,路上被人偷了钱袋…”

    周兴汉娓娓道来,虽然他见官心里也很怕,可是为了名声,这个状必须告。

    张推官听了前因后果,让周兴汉站在一旁,“传翟三斤和毛草根。”

    翟三斤畏畏缩缩的来到公堂,张推官拍惊堂木,吓得她扑通跪在地上。

    张推官,“”

    怎么跪下了?

    这公堂之上只有有罪之人才跪,难道她心虚?

    “堂下可是翟三斤?”

    翟三斤低头道,“民,民都翟三斤。”

    张推官接着问,“周兴汉告你们诬陷,他压根没去你家,你来说说他是怎么在院门口看到你闺女换衣裳的,还是说,你闺女大冬天在院门口换衣裳?”

    翟三斤惊恐道,“回大人,周兴汉他说谎,他确实进了我家,我和我儿子听到我女儿叫声,出门就看到推开了我女儿房门。”

    张推官皱眉,“你可想好了,说谎话可是要打板子的,诬告不但要打板子,还要坐牢。”

    翟三斤吓得哆嗦,还是强撑著道,“民妇不敢说谎。”

    张推官笑了笑,“好,那你说说,你家几座住屋?”

    翟三斤不假思索道,“正房三间,一个东厢房,还西边是厨房和院门。”

    张推官问周兴汉,“周兴汉,他家女儿住那间屋子?院子里有没有树木,水井?”

    周兴汉一脸懵逼,“大人,我一个陌生人去哪知道他闺女住那间屋子,我看到贼进了人家院子,就停下了,我就看到冲著院门有个影壁墙。”

    张推官点头道,这个周宁野的爹还真是挺老实的!

    第243章 对簿公堂周兴汉说的话,让老妪和男人又想动手了,刚想上前抓周兴汉,周宁远就动了,他抬脚狠狠踢在男人裤裆中间。

    “嗷呜”

    男人捂著裤裆,身体弓成虾米,不住的惨叫,“疼死我了,你小子敢踢我?”

    周宁远把目光看向老妪,“有何不敢,你们说的事,事关名节,可大可小,不如我们去衙门理论理论。”

    老妪狰狞的神情顿住,“你说啥?”

    周宁远,“我爹说了,有人偷了他的钱袋,他是追贼才过去的,而且,那个贼进了你们家,你们都在家,竟然没发现,反而发现了站在院门口的人。”

    老妪有一瞬间的发慌,不过很快稳住,老妪叉著腰道,

    “亏你还是他儿子,你爹做了这种事,你竟然不觉得丢人,还去官府,也不怕传的人尽皆知,坏了名声。”

    周宁远拉上他爹手,就往县衙门方向走,“我是他儿子,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看热闹的出来一个人拦住他们父子,“这事不至于闹上县衙吧?”

    周宁远,“事关名声,怎么能算小事,我是他儿子,我爹名声直接影响到我,要是这个名头坐实了,以后信阳城里的人都会看不起我,我自然要查清楚。”

    老妪和男人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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