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推官皱眉,“你可想好了,说谎话可是要打板子的,诬告不但要打板子,还要坐牢。”
翟三斤吓得哆嗦,还是强撑著道,“民妇不敢说谎。”
张推官笑了笑,“好,那你说说,你家几座住屋?”
翟三斤不假思索道,“正房三间,一个东厢房,还西边是厨房和院门。”
张推官问周兴汉,“周兴汉,他家女儿住那间屋子?院子里有没有树木,水井?”
周兴汉一脸懵逼,“大人,我一个陌生人去哪知道他闺女住那间屋子,我看到贼进了人家院子,就停下了,我就看到冲著院门有个影壁墙。”
张推官点头道,这个周宁野的爹还真是挺老实的!
第243章 对簿公堂周兴汉说的话,让老妪和男人又想动手了,刚想上前抓周兴汉,周宁远就动了,他抬脚狠狠踢在男人裤裆中间。
“嗷呜”
男人捂著裤裆,身体弓成虾米,不住的惨叫,“疼死我了,你小子敢踢我?”
周宁远把目光看向老妪,“有何不敢,你们说的事,事关名节,可大可小,不如我们去衙门理论理论。”
老妪狰狞的神情顿住,“你说啥?”
周宁远,“我爹说了,有人偷了他的钱袋,他是追贼才过去的,而且,那个贼进了你们家,你们都在家,竟然没发现,反而发现了站在院门口的人。”
老妪有一瞬间的发慌,不过很快稳住,老妪叉著腰道,
“亏你还是他儿子,你爹做了这种事,你竟然不觉得丢人,还去官府,也不怕传的人尽皆知,坏了名声。”
周宁远拉上他爹手,就往县衙门方向走,“我是他儿子,我都不怕,你们怕什么。”
看热闹的出来一个人拦住他们父子,“这事不至于闹上县衙吧?”
周宁远,“事关名声,怎么能算小事,我是他儿子,我爹名声直接影响到我,要是这个名头坐实了,以后信阳城里的人都会看不起我,我自然要查清楚。”
老妪和男人不想去,“哎呦,我闺女被男人看了,还要县衙,这是不给人活路了啊。”
周宁远忽然回头看向她,“你叫什么名字,夫家姓什么?”
老妪,“我你问这些干啥?”
周宁远道,“你叫啥?”
老妪,“翟三斤。”
周宁远又看向男人,“你呢?”
男人还疼的直不起腰,还在哎呦惨叫。
周宁远又问,“你儿子叫什么?”
翟三斤,“毛草根。”
周宁远点头,“翟三斤,茅草根,别误会,见官需要知道自己告的是谁。”
老妪和疼的满头冷汗的毛草根…
翟三斤和毛草根慌了,“大家拦住他们,他们凭什么去告官,是我的女儿受了委屈,他们这是要逼死我闺女啊!”
说完发了疯跑过来,想要拉住周宁远。
周宁远抓住她的一条胳膊,使巧劲一拧,就把她胳膊背到身后。
“哎呦,你个小畜牲你放开我。”
周宁远,“跟我去见官,看官老爷怎么断这件事。”
“爹,你把她儿子拉上,一起去府衙。”
周兴汉听到儿子话毫不含糊,拖住毛草根就往府衙方向拖。
周围人看着周宁远,这个八九岁的小孩,愣是让人不敢多言。
周宁远不知道什么气势凶狠,就知道遇事要冷静,考虑怎么做对他们最有利。
衙门口,周兴汉敲响鸣冤鼓,鸣冤鼓一响,来了许多衙役。
“什么人在敲鸣冤鼓?”问话人语气带着不满。
周宁野给他爹使个眼色,周兴汉上山道,“是草民周兴汉喊冤。”
府衙内,推官张大人赶紧吃完自己碗里饭,带上官帽就去了公堂。
一边走还一边擦嘴,“是什么案子,刑事大案,还是民事纠纷?”
燕行军走过来低声道,“是周宁野的父亲和兄弟。”
周宁野父亲和弟弟?
谁又不长眼,惹上他家去了?
想起周宁野,那人不是简单人物,年纪不大,已经入了太子眼。
听说他还救了靖王世子,跟平叛将军岳钧霆也是关系匪浅。
关键是,都大人跟他关系不凡,要是问案不公,都大人第一个饶不了他。
来到公堂上,公堂里点上了七八个灯笼,夜审不便,只能多点灯。
左手惊堂木拍响,张推官开口,“下方何人,姓甚名谁,状告何人。”
周兴汉弯腰行礼,“草民周兴汉,状告翟三斤和她儿子毛草根还有她女儿,不知道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