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里大门里走出一个胡子乱糟糟的中年道士,头发披散,道袍披在身上,真像是在睡梦中被吵醒的。
他看到门口两个小孩,愣了一下,“道爷今天真是开眼了,半夜三更的,竟然看到这两个小孩儿?”
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呼喊,“快,别让他们跑了,赶紧追。”
远处那些人举着火把,朝着这边快速追了过来。
道人轻嗤,“原来你们是小毛贼。”
周宁野扭头看向他,“老头,你整天烧香迷晕脑子了,我们那里像贼?”
道士看了一眼两人身后,“不是贼,那你们跑什么?”
周宁野,“不是我们要跑,是有坏人要抓我们。”
中年道士挑眉,“想躲过追兵吗?”
周宁野,“当然。”
道士嘴角勾起,“你可以进道观躲一躲,只需一些保护费。”
周宁野,“啊?保护费,你要多少?”
道长微笑,“你们进来,咱们细说。”
周宁野就觉得眼一花,还没看清来人身影,人就被道人拎住衣服后领子。
一手一个提起来,走进玄清观,观门也随后关上了。
周宁野震惊,这个道人会武艺,而且很高。
这样的高人,会为了保护费就把弄进来?
就是被人拎着实在是丢人。
周宁野扑腾着手脚,“你就是这样请人进来的?”
道士,“不要计较细节。
周宁野挣扎,“放我下来,我要下山。”
“晚了,你已经进来了。”
周宁野
“你这是强买强卖。”
道士,“哦,我的地盘,规矩我定。”
两人被中年道士拎着,去了玉皇殿,他坐在蒲团上,看着周宁野两人。
他目光在憨牛身上扫了一眼,就把目光落在周宁野身上。
“坐下。”
两人从地上爬起来,坐在道士对面蒲团上。
道士咳了一声道,“贫道仇阳,你们可以称呼我仇道长。”
周宁野听到道人介绍自己名字,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然后一脸认真的道,“仇道长,我们可以摆脱那些人,还望你放我们离开。”
仇道长道,“两位小友,我是在救你们,等到天亮,你支付了保护费就可以离开了。”
周宁野翻个白眼,“你要是不抓我们,我们现在快跑下山了,你根本就是多此一举。”
仇道长一点都不心虚,“不会,我玄妙观在南阳也是颇有名气,那些人就算胆大包天,也不敢进我道观闹事。”
然而没过多久,有小道童跑了过来。
“师叔,观门口有人闹事,说是有人偷了他们玉石,有人说他们看到人进了我们道观,要进来搜人。”
周宁野看向仇道长,“看来你们玄妙观也没多厉害。”
仇阳看向小道童,“你师兄呢,让他去处理这事,还有我这里可没什么贼人,玉石咱们又不缺,谁稀罕那玩意。
小道童嘴角抽了抽,“师兄已经在处理了,那些人说他们是乔家玉矿失窃。师兄说,乔家毕竟巴结上南阳同知,还是不要多生事端的好。”
仇道长翻个白眼,“乔家而已,你大师兄也太小题大做了。”
这时,一个中三十多岁的道人走进玉皇殿,小道童看到他进来,默默的退到一旁。
“大师兄。”
玄清头疼的看着仇阳。
仇阳看着玄清,“大侄子,那些人走了没有?”
玄清,“师叔,乔家是不算什么,可是乔家扒上了南阳同知,听说还给他生了唯一的儿子。”
仇阳撇撇嘴,“那个同知我见过,他是无子命格,姓乔的居然生了儿子?”
周宁野听啧舌,他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秘密。
玄清头更疼了,“师叔,我们玄妙观现在不比以前,师叔你还是收敛一下脾气的好。”
仇阳嗤道,“修道之人将就从心而为,我爱帮谁就帮谁,行了,你也别说那些违心言论,大不了咱们找关系把南阳同知扳倒。”
玄清实在拿这个师叔没办法,目光看向周宁野两人。
“你们就是他们要抓的人?”
周宁野,“是乔家颠倒黑白,我跟乔宗有过节,昨天白天我登独山看风景,不小心走到了乔家玉矿附近。
又运气不好的遇到了乔宗,这家伙竟然把把我扔进玉矿,要我在这里挖玉。
我二人趁著天黑逃了出来,路过你家道观,被你师叔强行给带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