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青云泽看着一身玫红色衣裳的小女孩,很是无语。
难怪被拐子看上了,要不是他们知道周宁野是男孩子,也不会怀疑他是男扮女装。
可是,现在已经快中午了,现在赶路,到不了商南县城。
只能在半路铁峪铺镇住一晚,第二天下午能到商南县城。
两天后,商南县城门口。
周宁野坐在骡车上,趴在马车窗口看着官兵检查盘问。
城门口贴着他的通缉画像,官兵看到他,对比著画像看了又看。
这个也太像了吧?
可是这是一个女孩,还是有家人陪着的女孩。
“叫什么名字?”
周宁野,“叶儿。”
盘问的士兵皱眉,“姓什么?”
周宁野,“姓周,叫周叶儿。”
士兵指著西门骁问,“他是你什么人?”
周宁野,“我表哥,他姓西,叫西门。”
官兵嘴角抽了抽,“你确定你是女的?”
周宁野神色茫然,“我娘我爹,我叔伯兄弟都说我是女孩子。”
说到这里他眼睛一亮,问守城兵道,“难道我其实是男孩子?”
西门骁捂脸,这家伙搁这里来装傻充愣来了。
众人…
搜查官兵摆摆手,“过去吧。”
周宁野,“”
进了商南城后太子就安排人去见穆云柯。
穆云柯查了好几天案子,应该查到一些消息。
周宁野没事干,想起他扔下的骡子,于是跑去他租过的小院,去看骡子还在不在。
小院还在,骡子被官府带走了。
又落入官府手里了!
周宁野叹气,没精打采的往外走,碰到两个乞丐。
“好心人给点吃的吧?”
周宁野看向眼前人,是个三四十岁的男人,一身破旧衣裳挂在身上,他身旁还跟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
他想起那天在院墙外跟他讨饭的两个人来,墙根叔和憨牛。
是他们?
周宁野从怀里拿出十文钱,放到中年乞丐手里的破碗里。
叫墙根的乞丐咧开嘴笑了,“多谢小姐慷慨,您以后一定事事如意,家庭幸福。”
周宁野,“先别恭维我,我问你个事儿。”
墙根把钱放进自己怀里,看着周宁野道,“啥事?”
周宁野,“我想问你,你知不知道邓雄?”
墙根听到这话笑容停了下来,“你想知道啥?”
周宁野,“从头说起吧,说仔细些,我请你们吃面。”
憨牛听到这句话,立刻拍了拍胸膛,“这你就问对人啦,额墙根叔从小在商南城长大嘞,知道的可多了。”
墙根笑了笑,“邓雄啊,额当然知道他,额年轻的时候,那时我家还在。”
周宁野:“?”
三人来到一个面馆,周宁野带着人走进去,点了三碗羊肉面。
等面期间,墙根打开了话匣子。
“二十年前…”
“去年梁王叛军打过来,知县不肯加入叛军,被抓进大牢,商南城的有钱人家没跑的都被抢了家产,唯独邓雄发了横财,就因为暗地里他加入了叛军。
说完,老乞丐嗤道,“他以为没人知道,岂不知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他看着周宁野,“商南被攻占时,我为了活命离开了县城,没想到撞到邓雄带着一个贵公子,偷偷去了鸡冠寨。”
周宁野,“鸡冠寨?”
周宁野不知道鸡冠寨在哪问道,“名字叫鸡冠寨,莫非是一处山匪寨子?”
墙根嘿嘿笑了,“小丫头挺聪明,以前是,叛军来了以后,是个怎么回事,可就难说喽!”
周宁野
面上来,三人有一搭没一搭说著邓雄家被人烧了的事。
憨牛道,“小妹妹你不知道,邓文冰平时可会哄人了,那个柳公子,她一直说喜欢人家,可是我亲眼看到过,她跟一个贵公子搂搂抱抱的。”
周宁野心想,不会是被他砍了脑袋的那个贵公子吧?
摇了摇头,那他们倒是可以做一对鬼鸳鸯了!
至于墙根说的话有几分真,可以让太子派人去打探。
一碗面吃完,天也不早了,周宁野也该回客栈了。
三人出了饭馆,周宁野说起城门口贴的告示来,“你说穆知县通缉一个小孩干嘛,是邓家把人抓走的,才出事的,怎么还通缉他了?”
憨牛,“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