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吃的排骨配大米饭,大米饭是放在炖肉锅上蒸的,蒸了好多一顿吃不完。
吃完感觉太腻了,从空间里拿出黄花解腻。
等熬好后牛骨汤收进空间里,只留牛骨髓。
拿起来尝了一口,感觉像在喝黄油。
不太好吃,不过肚子里缺油水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吃。
做完这些,洗干净锅,又把羊肉炖了。
小火慢炖,他自己去院子里炼刀。
然后,他看到一个两个脑袋趴着墙头,对着院子使劲闻。
周宁野…
“太香了,实在是太香了,就是这家传出来的。”
周宁野走过去,看向墙头那边的脑袋,“看多久了?”
那个人好像笑了一下,露出牙齿,天太黑看不清长相。
“额就是闻著太香嘞,闻著味就找来嘞,那是你做的肉?”
周宁野哼道,“我都吃完了,别惦记了。”
“嘎?吃完咧?”
“额还想着能要口肉汤,你这么快就吃完咧?”
“嗯,怕被人惦记上,全干进肚子里,谁也抢不走啦,等明天拉出,正好肥地。”
“那有吃光的骨头没有,额拿回去煮汤,还能带点肉味。”
周宁野,“你很会过日子,这法子你都会?”
那人,“额一个讨饭的,那有额挑吃的份,你吃骨头又不嗦。”
周宁野一想,他确实不嗦骨头只吃肉。
“行吧,我把那些骨头拿给你。”
周宁野看向那些想要扔的骨头,找了一截麻绳捆住,扔给了那个乞丐。
墙头那边,传来一声欢呼,“这么多骨头,洗洗能煮一锅骨头汤了。”
是一个少年的声音,那个跟他说话的人是个成年人。
周宁野手里出现两个粗粮饼子,还有几片老白菜叶子,“接着。”
“啊?”
“饼子?”
“墙根叔,还有白菜叶子咧。”
“憨牛啊,今天遇到好人了,走,咱们回去煮汤去。”
周宁野听到人走了,才在院子里开会走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练功。
就是时不时的要停下给炖肉的锅添柴。
就是开始炼刀后,他就给忘记了,想起来去看,羊肉汤都快凉了。
尝了一口肉熟了,只能把火点燃,把肉汤煮沸,然后再把羊肉汤倒进木桶里收进空间。
收拾干净后,周宁野回屋睡觉,夜里有宵禁,大冷天的街上除了巡逻的没人出去。
周宁野屋里烧了碳盆,床上铺了狼皮,盖上一床厚被子,周宁野倒头就睡。
睡到半夜,周宁野租住的小院墙头上出现几个人影。
看了一下院子里没人,于是跳了进去。
骡子在柴房里,柴房没放木柴,只有干草。
骡子卧在上头睡觉,饿了就吃干草。
听到有动静,骡子被惊醒。
从地上快速爬起来,骡子不安起来,警惕的看着外头。
大有你敢闯进来,它就要踢破柴房门,跑走的架势。
“你消息确定吗,那小子真的住进这里了?”
“放心吧,消息确定,邓小姐这些天一直盯着他呢,前阵子他住客栈,邓小姐不好下手针对他,好不容易蹲到他出了客栈,必须把人抓住。”
“把人抓住能先不杀吗?”
“不杀,你杀做什么?”
“哦,不做啥,我想让他给我炖锅肉吃,他炖的肉太香了,我流了一下午口水,肉还被他吃光了。”
“不是说他买了半扇猪吗?他一个人能吃那么多肉?”
“或许他跟薛仁贵一样特能吃呢?”
“薛仁贵一顿饭能吃半煽猪?”
“也许能吧!”
“能个屁,吃那么多,薛仁贵也得撑死。”
周宁野听到有人翻墙,早就醒了,把被子和狼皮收进空间,躲在门后就听到几人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