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看向从马车下来的西门骁,”我说,大冷天的,不烧点热水给兄弟们喝?”
西门骁摇头,“行军赶路一天都是两顿饭,中午休息一会儿就是。”
周宁野,“啊?难怪他们吃干粮。”
周宁野懵了,这样走一天,还没当初他带着弟弟妹妹逃难走的远呢!
不过,他就是陪同人员,本以为是跟着元铭,没想到是跟着太子,早知道他路上隔壁耽搁两天。
西门骁马车上又下来两人,这两人是太子幕僚,一个扮做账房先生,一个扮做商队师爷。
周宁野看西门骁有自己主意,他没多说,有太子在,他一个小孩操那么多心干嘛。
他拿出一个水葫芦,这葫芦他跟空间里装热水的换了换,打开葫芦塞子,仰头喝水。
咕噜,肚子饿了,果然年纪小不禁饿。
他早上吃的饭现在已经消化没了,打开背包借着背包掩护,从空间里拿出两个烧饼大口吃了起来。
烧饼是温热的,不冒热气,所以并没有引人关注。
吃了一会儿,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头大蒜就著吃。
西门骁
“你还带大蒜?”
周宁野,“你想吃,我匀你一头。”
西门骁看一眼蒜头,他堂堂贵公子,可没吃蒜爱好。
“不了,瞧我忘了你年纪小不禁饿,我带了糕点,你吃不吃?”
周宁野摇头,“糕点好吃没有烧饼顶饿,我还是吃我带的吧。
吃完烧饼,他又拿出半只烧鸡,大口吃了起来。
其他人看向周宁野大口吃肉的样子,随着周宁野咽肉动作,一起咽了咽了口水。
看一眼自己手里的粗粮饼子,再看看周宁野手里烧鸡,都是一样跟着主子,吃得上差距咋这么大!
周宁野:这可是我自己买的。
周宁野快速吃饱肚子,牵着骡子去喝水,不远处有一处溪流,水里还有鱼。
周宁野看了一会儿,从怀里摸出弹弓,用石子打鱼。
等周宁野回来,看到太子郑坐在马车旁休息,他看到周宁野手里提着两条半尺长的鱼,有些惊讶。
“你会抓鱼?”
周宁野点点头,“抓鱼不算难,今晚我们可以喝鱼汤了。”
越往南走,水越多,鱼也不会缺。
周宁野本以为太子要去长江走水路,哪知道往前走了一段路,往西拐了。
询问了一下侍卫,他们是去黄安县方向。
周宁野骑着骡子走在山林间,小北风一吹,冷的厉害。
还好穿的厚,就是再冷点,他要不要把兔皮斗篷换成狼皮的?
黄安县和麻城一样,南边地势平坦一些,没有高山,丘陵较多。
田地都种上了冬小麦,矮山上都是开好的梯田,今年九月雨水足,冬小麦长得青绿一片。
冬日天短,还没到住宿地方,太阳就下山了。
因为路上耽搁,没有走到西门骁说的白镇,而是在一个叫鼎新村的村子借宿。
鼎新村在鼎新山下,鼎新山上有个鼎新寺,听说香火旺盛。
他们人多,去了找了村长帮忙找院子住,村长看在钱份上,找村里人问问谁家有空房间。
西门骁过去给村长行礼道,“村长,能不能给我们找个空宅院,我们人多,都和村里人住一起不方便。”
村长听周西门骁这样问,想了想,“倒是有一个宅子空着,我七堂弟家房子,有好几间呢,前几年他们儿子做生意发了财,搬去县城住了,家里就空了下来,他家钥匙我有,就是的打扫一遍灰尘,你们看看要不要住?”
西门骁大喜,“可以看看房子吗?”
村长点头,“可以啊,宅子离我家不远,挨着大路呢,走路也方便。”
他带着西门骁还有几个护卫,一起去了那个宅子。
打开门看了,有正房,左右厢房,还有夏天做饭的灶房,茅房。
屋子里家具都在,三间住屋里都有炕,其他人在地上打地铺,能住下二三十人不是问题。
村长道,“客人可还满意?如果没问题就说一下房钱,然后让人打扫一下卫生。”
西门骁没意见,就是一个院子不够住。
这院子房子多,一两银子租下,“村长能不能就近再找一个院子给我们?”
“房租一样。”
这么说还有银子拿。
村长看向隔壁,那家人在门口看热闹,过去说了什么,不一会儿,那家人高高兴兴的带着家人和被褥,去了兄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