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看他醒了,“你有钱吗,要是你有钱,给我一百两,我送你去县城医馆就医。”
江敇摇了摇头,“没钱”
“啊,没钱,那不行,我可不做赔本的事,算了,是你命该如此,可不是我不帮你。”
江敇,“?”
“我…先欠著,以后再还你?”
周宁野摇头,“我不欠账,欠账容易要账难,我才不干。”
江敇,“我,要不我卖身给你?”
周宁野还是摇头,“你又不是女的不值钱。”
江敇,“我养好伤,比…女的有用,我能做护院。”
周宁野还是摇头,“我家养狗,不雇人。”
江敇看欲走的周宁野,求生欲刺激下开口,“我会武艺,我可以教你功法。”
周宁野停下迈开的腿,低头看他,“你会啥?”
“我会…《青莲剑诀》。”
周宁野,“我用刀不习剑。”
江敇险些崩溃,好在他还会其它的。
“拳法,我会太祖长拳,还有夺命腿”
周宁野听到太祖长拳,点了点头,这个他知道,是宋太祖赵匡胤所创,属于实用性拳法。
“行吧,咱们说定了,等到了医馆,你可得签订契书,要不然我可不敢留你。”
江敇…
“好。”我就当签了卖身契,到时候相不中人,你也不能退货了。
随县城,城外都是难民窝棚,城门开着,周宁野把江敇放在驴背上,自己牵着驴一路走进城门。
医馆郎中看着江敇一身伤,皱眉道,“刀伤,这个他是怎么受的伤?”
周宁野,“遇到劫匪了,人家抢了他,差点把他砍死了,幸好碰上我,你看能救活吗?”
郎中把脉后,赶紧拿银针给他刺穴保命,然后写了方子让药童抓药煎药。
又把他身体上的伤口清理干净,缝合伤口,上药,缠上绷带,药熬好了给人灌下去。
忙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把人救回来了。
周宁野付了今天的药钱,明天的,等人醒了,签了契约再给。
把人留在医馆后,他找了一处客栈住下。
驴子整个驴身都湿透了,周宁野用一块旧床单,给它擦干净毛发上的水。
然后让店小二给驴子准备了热水喝,驴子挨了雨淋他怕驴子生病。
店小二看在十文钱跑腿钱份上,给驴子弄了一大盆开水。
周宁野看他一眼,这是让他烫驴?
给驴子留了一盆热水,够驴子喝就行,又给它生了一堆火,让驴子烤火取暖用。
店小二没说其它的,现在牲口金贵,没有着火危险就行。
看着身上湿衣服,让店小二他烧了热水泡澡去寒气。
空间里有姜汤水,拿出来喝了一碗,身体暖和起来。
周宁野住下后雨又大了起来,周宁野透过窗户,看着阴沉沉的天空,也不知道这雨水要下几天。
“也不知道爹娘和弟弟妹妹怎么样了。
信阳城这里,周宁野离开后,周家门就经常关着,因为他们家搬来不久,串门的人也就附近几家。
周宁远在家读书,每天都要写大字,不怎么出门。
周宁雪也不出门,除非爹娘带她出去。
郑研春就在家里教女儿做针线。
针线活是必须会的,女子不做针线,除非没人教导。
古代家里女人针线活好不好,看他家男人出门穿着,那针脚密集的,做衣服好的,总会被人称赞几句家里人手巧。
除了做针线活,周宁远已经开始教她识字。
再说了家里原打算,明年让她去学堂启蒙的。
学堂启蒙男女孩都能去读书,开国初期有女将军,还有女官出现在朝堂上。
现在开国百年,女官已经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