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平时一定没事。
可是现在他家藏着一个人,总不能说这是我爹娘给我生的哥哥吧!
梁峰看周宁野犹豫,“怎么了,不乐意?”
周宁野急忙摇头,“不是,我在想若是待客,只有一条鱼可能有点少,我再去买点肉。”
说完把手里的鱼和豆腐都塞给弟弟周宁远,给他使个眼色,让他先回家。
“梁大人官人,你喜欢吃鸡肉还是猪肉,还是羊肉。”
梁峰看他样子玩味道,“你在心虚?”
周宁野立即否认,“我心虚什么,对了上次我家做的红烧肉你很爱吃,我们去猪肉摊看看还有没有肥肉。”
梁峰跟着去去猪肉摊,看到猪肉早就卖光了。
现在肉紧缺,信阳城里两个屠夫摊位,羊肉猪肉都抢手的很。
摊位出来后,半个时辰啥都抢没了。
周宁野只能去看有没有买活鸡的,鸡有,就有点老,是老母鸡,炖汤倒是大补。
周宁野只能买了,再不行用空间里的鸡偷换,做一个爆炒鸡丁。
想着时间够了,得赶紧回去,要不然吃午饭就晚了,下午课可就迟到了。
梁峰跟着周宁野走进小院,这院子实在小,跟周家以前的院子没法比。
“这是我们租的院子,我怕信阳城也待不久,没敢落户。”
梁峰听到这话不由佩服周宁野的敏锐,“既然觉得信阳靠不住,怎么不往南走?”
周宁野,“想着去东南的,路上碰到山体滑坡,把路堵了,就往北走了,没想到在北沟村那里碰到了我失踪父母。”
周兴汉从厨房出来,有些拘谨的看着梁峰,他已经听小儿子说了,这人是个当官的。
梁峰有些意外,看向周兴汉,又看看周宁野,“这真是你爹?”
周宁野,“当然了,这世上谁会给自己随便认亲爹。”
梁峰,“确实,朝堂流行认干爹,亲爹确实只能有一个。”
周宁野嘴角抽了抽,“梁大人,这话学生可不敢听。”
周宁远走出来,对着周宁野摇了摇头。
周宁野,“??”
周宁远低语,“元二哥说他认识梁大人。”
周宁野
他看向梁峰,“你带他去看驴,我去确定一下。”
周宁远点头,对着梁峰笑出八颗小白牙,“梁大人,我带你看糖豆,它可乖了。
糖豆?
糖做的豆子?
梁峰挑眉,“我又不吃糖豆。”
周宁远拉着他去看驴,驴子在柴房,每天打扫粪便,就是有股尿骚味。
梁峰看着毛驴陷入沉思,“你说的它是糖豆?”
周宁远点头,“对呀,小毛驴爱吃饴糖,我们就叫他糖豆了。”
“糖豆可乖了,这次逃难多亏了糖豆,塌拉着车带我们的行李还有妹妹,任劳任怨的从不偷懒。”
看他要一直说下去,梁峰赶紧打断他,“行了,我知道糖豆很能干了,你爹和你娘是怎么回事?”
周宁远要拖延时间,自然愿意讲,就把他爹娘被人抓走,然后被送去作坊干活。
然后拼死逃了出来,然后一家相认的事说了一遍。
郑研春抱着小女儿拘谨的站在门口,周兴汉去厨房做饭,鱼汤的鲜味飘了出来,很香。
梁峰看向厨房里的周兴汉,又看向抱孩子郑研春。
这两人怎么男的做饭女人歇著?
周宁野进了卧室,询问元铭真的认识梁峰?
元铭点头,“确实认识,我说的朋友里头就有他。”
周宁野问,“这么说你不用躲了?”
元铭,“你让他进来见我,我有话跟他说。”
周宁野看向元铭,这次他好像又救了一个当官的。
就是那五百两银子,他不会要回去吧?
元铭看周宁野神情,好笑道,“放心,我不会跟梁峰告你状的。”
周宁野,“你误会了,我这就请梁大人进来。”
周宁野出了卧室,低声对梁峰道,“梁大人,您请客厅里坐,我给您沏茶。”
梁峰看向房内,这里究竟有什么秘密,值的拖延他这长时间。
走进客厅,周宁野指著右边一道门道,“梁大人,听说梁大人文采斐然,学生写了一手诗词,想请您指点一二。”
梁峰,“。”
他什么时候文采斐然了?
梁峰饶有兴趣的看他一眼,还是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果然,没一会儿周宁野听到梁峰一声惊呼,然后快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