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野跟牙郎说明来意,想要租房子住。
牙郎笑脸相迎,听到周宁野诉求,拿出登记出租住屋本子查看。
“这是我这里登记的租房信息,有独门独院的价格稍贵,租赁时间最低一个月。”
看周宁野认真听着。
牙郎道,“还有临街住屋这种,也是最少租三天,还有家里有空置房的,这里一间日租八十文钱。”
周宁野听他介绍许多,还是选了一个独院的。
一座三间屋子的小院,有厨房,多住些日子也没啥。
租好了房子,牙郎带着他们过去。
牙郎用钥匙打开院门上的铜锁,推开院门,一个不大的小院呈现在眼前。
三间屋子的房子真的不大,加上一个小厨房和柴房,显得有些挤。
把驴车赶进院子后,院子就没多少地方了。
虽然有点小,暂时租住倒是够用了。
周宁野付了房钱,送走了牙郎。
院子里没有水井,是街上共享的,水井不是随意能挖的,一个是讲究风水,而官府不允许随意挖井。
推开门看了房间里情况,三间屋子左右各有一个小隔间,中间一个大间是客厅。
两个房间各有一张床,并不是常见北方土炕。
这房子到了冬天得用碳盆取暖,那就是用木炭了。
煤炭产量不多,运输不方便,用的人反而很少。
周宁野把车上家用搬下来,周兴汉和郑研春忙里忙外收拾房子,心里只觉得踏实。
周兴汉去街上水井处挑水。
周宁野抱着小妹,带着大妹出门,想着了解一下信阳现在情况。
城外难民是最底层人,消息灵通的还得是读书人和那些客商。
周宁野要是想落户,就得了解这里适不适合,
别落户在这里了,最后乱了起来,还得逃难。
周宁野顺着小街道走,南大街上。
一个落魄的老秀才在街头摆了一个代笔摊位,穿着虽然寒酸,浆洗的挺干净。
小商小贩在摆摊,因为现在难民太多,信阳城里粮食也涨价的厉害。
卖吃的并不多。
小妹看到有卖酸枣面的,她不知道是啥看别人买,也吵着要。
花了两文钱买了一块,分成两半,一个妹妹一半。
小妹咬了一口,酸的小脸都皱了起来。
“哥哥,酸酸。”
意思是不好吃!
周宁野好笑,“还吃吗?”
周小妹摇头,把酸枣面给了哥哥,她不喜欢,不吃了。
周宁雪吃了一口,虽然觉得酸,里头带着一点微甜,多吃几口觉得还不错。
周宁野把酸枣面包起来揣到怀里,带着在街上继续逛。
看向成衣店,还有布庄,周宁野寻思该拿出两匹布,用来做衣裳。
来到一处茶摊,都是在城里闲逛累了,坐下喝茶的人。
两文钱一碗的普通毛尖,当地很多,配上一碟点心,也能垫垫肚子。
周宁野带着两个妹妹坐下,要了两碗茶水。
小妹坐在大哥怀里,小眼睛到处看,看别人桌子上放著糕点,立刻目光炯炯有神。
周宁野看小妹一脸垂涎的样子,让摊主也给上了一碟点心。
山药糕,软糯好吃,一碟也才三个。
小妹抓起一个就往自己嘴里送,可是山药糕是软的,她又不会轻拿轻放,抓碎了。
小妹有点傻眼,怎么烂了?
周宁雪轻轻的拿起山药糕,看到小妹抓碎了糕点,一时也不知道办。
周宁野赶紧掰开她小手,拿出手绢给她擦干净,又把碎的山药糕捏在自己手里。
抓碎的山药糕自己吃了,拿起另一块完整的,喂给小妹吃。
山药糕里头加了麦芽糖,清甜的,很好吃。
就是一碟糕点才三个,小妹很快吃完一块,碟子里没有了。
然后,又开始看别人桌子。
目光炯炯,盯着别人吃糕点。
周宁野…
小妹像谁呀?
大妹和小弟小时候都没这样的,至于他自己,肯定不随他。
周宁野又要了一碟萝卜糕,小妹吃了一口,味道不喜欢,推到一旁。
这一下把另一桌的客人给逗笑了,这个小孩子也太逗了,这要是坐上一盏茶功夫,估计能把她哥哥身上钱花光。
周宁野也无奈,又要了一碟绿豆糕。
小妹这次安静的拿着往嘴里咬,